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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瘋狂迷上デュラララ!! ~尤其是小靜靜和臨也這對歡喜冤家(?!)~他的歌也很好聽喔~每個禮拜最期待的就是他的動畫和簿櫻鬼了~YA~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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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折寡情寒郎

第一章 風聲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風的聲響。 但是老樵夫知道今天朔風狂呼,在一年當中,也許今日颳的風是最大的,但是 這片被高大樹林環繞的綠色湖泊卻波瀾不興,仿佛所有的風都吹不進來,就連外頭 狂呼的風聲都聽不見。 他在山林裡迷了路,走到這個奇怪的地方,總覺得樹林裡雖然幽靜無聲,卻透 著奇怪的壓迫感,讓他一路走來,總覺得有股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呼吸緊繃得幾乎 窒息。 這不知道是什麼詭異的地方,怎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 老樵夫撥開了比人還高的草,終于走到了綠色的湖泊邊。他抬頭一看,萬里無 雲的天空中,月色如銳利的冰刀一般冷冽;低頭一望,湖裡映出的顏色也非常奇特 迷幻,像綠色,又像紫色,而遠看又有些像銀色。 他正覺得這片湖水顏色不對勁的時候,原本波瀾不興的湖面突然一陣震盪,形 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那漩渦一開始非常小,最後整片湖水晃動得非常劇烈,有如狂風暴雨來襲般的 恐怖,嚇得老樵夫當場滾倒在草堆裡,全身發抖地緊抱住頭。 當湖水漸漸平靜下來時,他才壯起膽子從草堆的縫隙中往外看,這才發現湖中 心站著一名少年。 低頭吐血的少年讓老樵夫看不清楚他的臉龐,最詭異的是,少年是紅顏白髮, 他每嘔出一口鮮血,原本漆黑的髮色就隨著血色的流失而變白,褪色的速度非常之 快,構成一個奇怪又不可思議的景象。 老樵夫看那少年片刻間全白了頭,訝異地張大嘴巴。 湖水顯然不深,可以使少年站立在水中而沒有漂浮,但是也不見得很淺,因為 水已經淹到了少年的胸口。 少年的衣衫已全部浸溼,而且染滿了自己所吐出來的血,老樵夫不敢相信一個 人可以吐了這麼多血還能夠站著。 鮮血染紅了整個湖面,湖泊雖然極小,但是一個人能嘔出這麼多血卻也十分驚 人,看來少年似乎將體內所有的血都嘔了出來,即使如此,卻仍然沒有停止的跡 象。 少年的白髮上沾滿了血跡,整個人簡直像沐浴在血海般,看起來十分駭人。 老樵夫相信沒有任何人可以嘔出這麼多鮮血還活著,就連少年的步伐也早已在 水中不穩的晃動顫抖。 就在他覺得少年下一刻就要死去時,更不可思議的情況發生了。 他看到一個人突然從天而降,而且他敢發誓他沒有眼花,一個黑色衣服、黑色 頭髮的男子,兩手緊緊的扶住少年的雙肩,他似乎在對少年說些什麼,少年努力想 扳開他的手,卻因為失血過多而無法讓他不碰自己。 當少年一抬起頭來時,老樵夫頓時覺得自己的心像被揪往般地停止跳動。 少年長得很美,美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僅如此,少年有一種冷艷的氣質,尤其是他的眼睛會散發出冷若冰霜的光 芒,當他注視著人時,那光芒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直直地射進人的體內。 少年比冰還冷銳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黑衣男子,冷冷的說了一個「不」字,聲一 鏗鏘有力,顯示出他不容忽視的決心。 那黑衣男子的手勁一定相當可怕,因為少年擰起了眉,鮮血沿著他的嘴角流 下。他明明已怏站不穩地顫抖著,卻還是咬緊牙關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目光更是 從沒由黑衣男子的臉上離開過,可見少年的意志力高人一等。 黑衣男子牢牢握住少年的肩耪,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接著倏地吻上他毫無 血色的唇瓣;少年猛烈地掙扎,卻只剩虛弱不已的痛苦喘息,可見少年早已在剛才 吐血時就用盡全身的力氣,所以無法抵抗。 那吻慢慢地止息,少年似乎也沒有力氣推拒了,那吻就像有止血及安眠的效 果,使少年慢慢的合上眼睛。 剛才要命的嘔血緩緩停止了,少年細瘦的身子往後仰倒,落在黑衣男子的懷 裡。 在淒清冰冷的銀色月光下,黑衣男子的目光像火一樣,貪婪的焚燒著少年冷若 冰霜卻艷如桃李的臉龐。 他的手指略微一彎,竟就像刀子一樣輕易的劃開少年喉頭的肌膚,但奇怪的 是,少年的喉頭并無血絲冒出,只見得到裡面一層粉色的肌理。 黑衣男子像在愛撫一樣,輕柔地撫摸著那層粉色的肌理,倏地,少年的喉頭竟 出現一片奇異、駭人的絳青色,接著傷口就在下一刻自動復元。 那片詭譎的色塊似乎被慢慢的吸收,少年的喉頭又回復成原本白舊的膚色,完 全看不出黑衣男子曾下過殘忍、毒辣的蠱毒。 「素飛言,你是我的,這是你的宿命,一輩子也逃不了。」 黑衣男子的聲音異常動聽悅耳,像清亮的鐘聲一樣,卻又帶著一股狂妄的不馴 及冷酷的笑意。 他柔和的嗓音幾乎聽不出任何惡意,卻讓人冷汗直流。「甚至是你珍貴的生 命、美麗的身體全部都是我的……」 黑衣男子一邊說著,指背一邊愛戀的輕撫過少年銀白的髮絲、美艷的臉頰,然 後下滑到少年剛才被下蠱的喉頭,戀戀不捨的輕柔撫摸,他的嘴唇向上彎起,彷佛 極度滿意自己剛才下的蠱毒。 接著,他的手指再度曲起猛力一劃,銳利的指甲割開少年的衣物,使衣物立刻 從少年的肩頭滑落。 在月光的映照下,昏迷的白髮少年赤裸著肩膀,閃著迷離艷色的銀光。 老樵夫還在猜測情況究竟會如何演變的時候,黑衣男子像早已知道他躲在暗處 偷看似的,突然冷冷的開口:「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把剩下的時間花在殺人上, 識相的話就快給我滾開,再看素飛言一眼,我就立刻殺了你。」 雖然黑衣男子的目光從頭至尾都沒瞥過來,但是他的聲音就像在他身前響起般 清楚,令人恐懼。 黑衣男子話裡血腥的殺意,讓老樵夫不由自主的冷汗直流,趕緊連滾帶爬地離 去。 從此之後,老樵夫就把今日的事當成一個奇怪的夢境。 * * * 一個倉皇的身影驀地跑進一家客棧,他穿著一件粗鄙的外衫,臉上紅色的酒糟 鼻特別醒目,瞠大的雙眼裝滿了驚慌,惟恐慢一步就錯過了他要找的重要人物。 他跑上木製的階梯,製造出極刺耳的噪音。 掌櫃忍不往走出來大吼道:「你在做什麼,要拆了我的客棧嗎?」 但當掌柜一看到來人,嘴裡就像突然含了顆雞蛋一樣,半天都合不攏,臉上的 表情更馬上由臭罵變成巴結的甜笑。「錢大爺,你怎麼穿成這樣?.害我一時認不出 來。快請坐,我立刻就要店小二幫你上菜……」 那姓錢的大爺本名叫錢二,是他們這個地方最財大氣粗的土財主,誰知道他今 天發了什麼瘋,竟穿得這麼破爛,平常他最愛誇耀的可是自己價值不菲的衣物啊! 錢二根本沒聽到掌柜的巴結,他喘著氣,急急忙忙的跑到二樓的雅座,左右張 望一下,終於看到他要找的人。 他急忙飛奔向前,一到桌前立刻跪了下來,哭爹喊娘的大聲嚷嚷:「大爺,求 你救救我的性命,有人等著要見你,你再不去,我們一家三十多口就死定了,求你 念在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的份上,快點救救我吧!」 他一邊叫一邊哭,可見情況不假。 但是錢二才哭沒多久,又有一個鄰村的富豪同樣一身布衣的衝向前來,跟他一 樣跪在桌前,并且掏出了身上的金銀珠寶放在桌上,他雖沒像錢二一樣哭得可憐, 但是慌張的語氣不比錢二遜色。 「這位公子,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金銀珠寶,我全部送給你,求你跟我去見一個 人吧,有人想見你啊!」 他也才哀求沒多久,又有好幾個富豪紛紛來此下跪請人,就連平常魚肉鄉民、 橫行霸道的縣老爺也衝來這裡下跪求情。 這種難得的景象讓客棧裡的客人無不目瞪口呆,不禁好奇他們要請的人是何方 神聖,于是紛紛把目光移向在桌前吃飯的人。 那人一身的潔白布衣,看得出來已經穿了很久,從打扮上來看,并不是什麼富 貴子弟,還有一隻黑色的小貂像在玩樂一般,在他身上鑽來鑽去。 他低著頭吃飯,使人看不清他的臉面,但他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卻很引人注目。 他對哭鬧聲完全充耳不聞,只是依然安適地吃著桌上的飯菜。 氣氛一時之間詭譎得令人膽寒。 吃完飯後,白髮男子在桌上放了足以付帳的銀兩,然後從容地站了起來。 客棧裡注視他的客人們紛紛倒抽一口氣,就連跪在地上的富商、官員們也同時 止住了呼吸。 由白髮男子冰冷的表情來看,實在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喜是憂,但是他那舉世無 雙的美艷臉龐,卻有如最美的春花綻放,使人忘卻煩憂。 他唇瓣微啟,吐出來的聲音十分冷冽,有如臘月寒雪:「告訴花絕寒不要再來 煩我,我能冰凍他一次,就能再冰凍他第二次,再來惹我,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 地。」 * * * 「漂亮、漂亮,真是漂亮……」 老王爺一連說了好幾聲漂亮,黑衣男子的表情才微微放鬆。 黑衣男子自稱花絕寒,進入王爺府時并沒帶任何貴重的物品,怛他是個絕世美 男于,只要微微一笑,就會使奴婢們個個心醉神迷。 黑衣男子來訪的原因只有一個||他要借住等人。 這麼奇怪的要求,若是在一般人家早已被亂棍趕出,但是早已告老還鄉的老王 爺卻一眼看出他身上的衣料名貴,必定是大有來頭的人物,所以立刻把這個不請自 來、氣質怪異的男人奉為貴客。 老王爺發覺花絕寒有一種凜然的氣勢,嚴厲到幾近恐怖的地步,他已派人去找 他要等的人,但此人是誰,老王爺并不知曉,他只知道每當有人連滾帶爬的回來稟 報消息時,花絕寒的神色就會狠厲一分。 為了讓他解悶,老王爺重金買下天下第一的舞妓在後花園跳舞給他看。 舞妓不但身材曼妙,舞姿更是絕美,她舞完一曲後,花絕寒只是側頭微微一 笑,那舞妓竟就雙腿打顫的來到他面前。 老王爺驚訝莫名的看著柔順的舞妓任由花絕寒伸手輕撫她的腰身,據老王爺所 知,這個舞妓是不輕易賣身的。 「很漂亮,妳叫什麼名字?」花絕寒勾起唇角,徐緩地道。 「姬兒……」舞妓愣愣地回答。 花絕寒的手指輕柔地撫過姬兒的紅唇,姬兒隨即全身打顫,可見花絕寒的男性 魅力超凡絕倫。 他微微一笑,有如聊天般的開口:「妳長得很漂亮,不過我的狗更漂亮,我那 隻狗有銀白色的頭髮,遠遠看有如銀色飛雪般迷人,他沒有妳這麼愛笑,不過我就 是喜歡他冰冷的氣質;他也不懂諂媚主人、不知逢迎拍馬,我要他回來丙好好的侍 奉我,他竟然不肯,真是氣煞我了。」 花絕寒低下頭看著姬兒,撫摸她嘴唇的動作改為輕撫著她的脖子,說出來的話 雖然冷酷,怛是依然笑意盈盈。「我在想我究竟要殺了這隻不知好歹的狗,還是再 把他捉回來好好的訓練一番?」 老王爺聽了他的話,終于知道他口中的狗就是他要等的人。 花絕寒綻開笑顏,問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問題:「老王爺,若是你被你養的 狗反咬一口,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必回答,狗既然會反咬主人,當然就代表牠不適合飼養,大 多數的大戶人家都是以處死居多。 花絕寒似已看穿老王爺心中所想,突然朗聲大笑。「我竟然會被我的狗給咬 了,這遠遠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這些年來,我是氣憤難平,若是讓我一出冰洞,第 一個殺的就是這隻狗。」 他笑著搖搖頭,繼續道:「但是我有時候又忍不往會欽佩這隻狗,他以一個小 小人類的力量,竟能封得住我這麼多年,他這麼能幹,若是殺了他,我鐵定再也碰 不到這麼厲害的人,這麼一想,我又捨不得殺他了。他是我的所有物,他的生命、 他的身體都是我的,殺了他,豈不是太可惜了。」他抓起姬兒的手,笑容裡有著令 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漂亮的姬兒,我的狗雖然外表冰冷、態度冷漠,但是其實他 的內心很善良,他若是看到妳一個弱女子血都快流光的躺在他面前,他絕對會出手 救妳。」 話才剛說完,姬兒被他握往的手腕竟莫名地流出血水,旁人完全看不出花絕寒 究竟是怎麼做的,只見老王爺駭然地跌下椅子,半天都喘不過氣來。 見到汨汨流出的血水,花絕寒依舊不改臉上殘忍的笑意,他在姬兒耳邊仔細吩 咐所有的細節,更可見他心思之縝密。 「我下的蠱是天下奇毒,他大概要傾盡絕學才能救妳,妳要記得他一靠過未要 救妳的時候,要將妳流血的手揮向他喉嚨的正中間,切記,血一定要染在正中央的 位置上,絕不能給我有任何失誤。」 他放下姬兒的手,姬兒的手腕流出大量的血水,正不斷的滴落到泥土裡,花絕 寒輕笑道:「他很怕髒,所以一定待在這個城鎮裡最乾淨的客棧,他有銀白色的頭 髮、艷麗的容顏,很容易認的,別像那些蠢貨一樣,一個個哭著回來討饒,知道 嗎?」 姬兒不知在什麼時候已被花絕寒迷昏了神智,她恍惚地點點頭後,邁開腳步緩 緩地往外走去,似乎不知道自己正在流血。 老王爺嚇到完全發不出聲音,他早已知道花絕寒不是一個平凡人,但是眼前如 此恐怖的景象,卻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花絕寒對他溫和一笑。「老王爺不必害怕,我的目的只是要我的狗乖乖回來, 你讓我借住在這裡,我的心裡是很感激的,絕對不會對你不利。」接著臉色一沉, 「我雖不會對你不利,但是你府內的人我就不敢保証了,今晚最好叫他們早點安 睡,我可不希望我在教訓自己的狗時,有任何人在我房門前探頭探腦,要知道我發 脾氣的時候,連我自己也很難控制。」 花絕寒頓了一頓,又道:「還有,我的狗非常怕髒,記得找人把我住的客房重 新整理一遍,最好全換新的,記得拿最上等的出來,我要我的狗得到的都是最好 的。」 他說要教訓他的狗,又要他的狗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可說是自相矛盾至極,但 是老王爺已被剛才的一幕嚇得六神無主,豈有不照辦的道理,于是他立刻點頭顫聲 道:「是,我馬、馬上要人去辦好。」 * * * 一個絕色的美女走在街上,定會引起旁人的注目,怛若是這個美女的手腕不斷 流出血水,這可就一點也不賞心悅目了。 隨著血液的流失,這個衣著亮麗的美女臉色越來越蒼白,似乎隨時有死去的傾 向,但是她雖然眼神茫然,腳步也因失血而跟蹌,但是卻一步也不曾止息的往前 走,就像有什麼不明的力量命令她這麼做,而她完全不能反抗一樣。 但因為她流血過多,所以當她一踏進客棧的時候,臉色已經白得像雪一樣,她 的氣息越來越弱,終於支持不住地倒了下去。 在客棧裡休息吃飯的旅人,早已看見這個美女身受重傷,看她一倒下去,紛紛 站起來急救。 第二章 「快叫大夫來,快啊!」 為了救這個奄奄一息的美女,客棧裡頓時兵慌馬亂,不少人跑進跑出的找人幫 忙,也有人緊張的去探姬兒的氣息,才發覺她人氣少、出氣多,嚇得大聲叫嚷: 「她快死了,這裡有哪個人是大夫,快來幫她急救啊,再等大夫過來就來不及 了。」 素飛言從椅板上站了起來,他沒說任何話,但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氣勢就像 會扎人似的,人群自動退到兩邊讓他過去。 他蹲在姬兒的身前,伸手診斷姬兒的脈相時,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看來這個女子被下了奇怪的蠱毒…… 素飛言輕觸著姬兒的手臂正要醫治時,姬兒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而且明 亮得十分嚇人,她的手臂以令人想像不到的速度襲向素飛言,素飛言沒有想到她這 個瀕死的弱女子竟會突然醒來,所以根本閃避不及。 姬兒手腕上的血沾上素飛言脖子的正中央,素飛言馬上用手覆住脖子,用力的 擦去血跡,而姬兒這麼用力一揮之下,就真正的暈倒了。 血跡雖然馬上擦去了,但是素飛言依舊按住自己的脖子,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 脖子似的呼吸困難。 他困難的喘息著,不由自主地倒退好幾步,冷若冰霜的面孔蒙上血色般的艷 紅,有如暖春中綻放的桃花,媚麗嬌艷得引人愛憐。 姬兒已是美女中的美女,縱然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但依然沒有減損她的 美麗,然而客棧裡的人就像著迷般地盯著素飛言,美艷無比的姬兒竟已顯得大過平 凡,反而是白髮的素飛言天香國色,尤其是他現在雙頰暈染酩紅,更顯嬌艷動人。 有些男人甚至已經深吸著氣,像在調整著自己的氣息,有些心性較下流的,已 經不斷地發出抽氣聲,往下流綺情的方向想去了。 素飛言不斷的喘息、後退,雙手緊緊覆住喉頭上的傷口,那個傷口不必由銅鏡 中照出來,他也知道它在平時雖然是癒合的,但是只要沾上花絕寒的氣息,傷口就 會呈現詭異的絳青色,蠱毒亦會活絡起來,而全身發軟不過是蠱毒發作的第一步。 「不……」素飛言痛苦地呻吟著。 他早該想到中原之地有人中了蠱毒,一定是花絕寒下的手,這一切一定是花絕 寒佈下的陷阱,他竟會中了他的詭計。 素飛言不斷的往後退,直到退到牆角才停下腳步,然而這麼短的距離卻已讓他 臉上怖滿了汗水,他的體液、汗水全都含有劇毒及無數的蠱毒,連一滴也不能落到 地上,他拿著布中擦著,卻不能制止自己不要流汗。 他雙手緊緊地抱住身體,在他肩上的黑貂頗通人性,又與他相處甚久,顯然也 從未看過他如此失態的樣子,牠不知如何是好的跳下地面,又驚又急地在原地打 轉,不知道該如何幫助牠的主人,因而發出了驚慌的叫聲。 素飛言的雙腳已虛軟到撐不往身體,他背靠著牆慢慢滑下,汗水依舊不斷的流 下,不一會兒的時間,他整條布中已經全浸溼了,但是他的汗水不但沒有停止的跡 象,反而越流越多。 而且他越流汗,臉色就越紅潤嬌媚,一旁注視他的人們也越來越覺得他不但比 一般女子好看,而且越看他就越覺得情慾勃發,貪婪的目光根本就移不開,就像被 定住似的。 有些人也像素飛言一樣不停的流汗,有人甚至已經嚥著口水,從他絕世嬌媚的 臉龐,往下看到他那纖瘦的腰身,越看就越加覺得他的美艷舉世無雙,綺想更是無 法控制的不斷發展。 情況越變越怪,客棧內的客人好像已經忘了有個暈倒的美女需要急救,每個人 都瞪大了眼睛瞧著素飛言,甚至越走越近。 素飛言深吸一口氣,舉步維艱的站立起來,冷漠的眼神不因身體不適而有絲毫 的改變,聲音低沉地道:「小貂,幫我開路。」 黑貂極通人性,牠見主人又恢復原本的冰冷,立刻兇性大發的發出可怕的低 吼。 那些男人有的退了一步,有的卻眼睛發直的再前進了一步,幾乎一伸手就可以 碰到素飛言的衣衫。 「過來,素飛言,我來接你了,別再讓我更生氣了。」一道輕柔的男性嗓音倏 地打破此時的寂靜,花絕寒穿著黑衣在客棧中顯得鶴立雞群,他的聲音非常悅耳低 沉,使人內心搔癢不已。 輕輕柔柔的嗓音,不帶任何訓斥的意味,而他本人則如同帝王一般地流露出無 懈可擊的威勢及力量。 素飛言聽若未聞,雙腿就像不聽他使喚般的顫抖,使他隨時有倒下的可能,但 是他用堅強的意志力逼迫自己走向門口,連看也不看花絕寒一眼。 花絕寒的聲調變得嚴厲:「過來,我不想再多說一次了,況且以你現在的身體 狀況能到哪裡去?」 素飛言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圍在他身邊的男人卻越來越多,有的甚至巳仗著人 多,伸手拉著素飛言的衣袖。 花絕寒勃然大怒,身形彷彿未動,但是轉眼間已躍到素飛言的身前,當場就折 掉那人的手臂,那人痛得哀哀亂叫,倒在地上抱著手臂亂滾,但是花絕寒的火氣并 沒有因此而消減下去。 若不是顧忌著素飛言不好殺人的個性,他早已殺了那個膽敢碰他的傢伙,素飛 言是他的,他絕不容許任何人褻瀆他,就算碰著他的衣物,也是死罪一條。 而素飛言一被人碰到衣物,立刻就像被重擊般往後倒去,花絕寒當然立刻伸手 摟往他的腰身,二話不說的將他攪在懷裡。 他輕柔的抹去素飛言額上的汗水,看似心疼卻又不懷好意。 他在素飛言耳邊呼了一口氣,「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喜仙』這個絕頂厲害 的蠱毒真會讓人這麼難受嗎?就連你身為苗疆最強的蠱毒師也無法可解、無可抵抗 嗎?」 花絕寒絕對知道這口氣會讓素飛言產生什麼樣的反應,素飛言微微啟唇喘息, 卻吸不進任何的空氣。 他的眼神渙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柔弱的艷色更讓人不由自主得想入非非。 花絕寒非常滿意的笑了,他故意撫著素飛言喉嚨上那塊絳青色印記,這印記代 表素飛言是他的所有物,永遠也離不開他。 黑貂眼看主人被敵人抱在懷裡,發出激烈的吼叫聲。 素飛言已經神智恍惚,再也沒有辦法抵抗花絕寒曾在他身上下的蠱毒,但是他 還認得黑貂的聲音,他無力地低喊:「走,快走。」 微弱的聲音消失在他的唇角,素飛言最後在蠱毒的發作下失去意識,落入了黑 暗之中,也落入了花絕寒的手中。 * * * 王爺府如同鬼屋般寂靜,在老王爺的嚴厲禁止下,每個人都提早上床睡覺,不 敢在半夜到處亂走,所以整個王爺府內只聽得到颯颯的風聲而已。 體內滾燙的高溫使素飛言覺得自己有如在沸騰的大鍋內熬煮一般,汗水亦因高 溫而不斷的流淌出來,稍稍紆解體內過高的溫度。 他好熱,熱到連抬起一根指頭的力量也沒有。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有花絕 寒坐在床邊注視著他,他那專注的目光如火炬一般,似乎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 來。 看到素飛言醒過來,花絕寒不禁低笑出聲,他拿著布中輕柔的擦拭著他臉上的 汗水,動作既溫柔又撩人。 對一般人而言,素飛言的體液都是毒液,但是對他這隻集萬種兇狠蠱毒於一身 的「蠱獸」而言,不但沒有影響,還能確保素飛言不會落入任何人的手裡。 「我正在想,若是你再過一刻還不醒過來的話,我要用什麼法子讓你醒過來, 我可不想每次『辦事』的時候,你都是昏迷不醒的。」 素飛言的汁水溼透了頭髮,唇瓣轉為艷麗的紅色,像塗了上好的胭脂般粉嫩 動人,臉頰也染滿了醉人的粉紅。 但是難以形容的燥熱正狂野地穿透他的四肢百骸,并且深入肌膚的每一處,那 如針扎火烤的痛苦實在難以言喻。 花絕寒伸手撫摸他的臉頰,素飛言的身子一震,眼神在迷離中不斷的游移。 花絕寒沉吟了一下。「唔,看來喜仙的效果還是一樣好,你看起來真美,素飛 言,來,抱著我的脖子。」 他勸誘的語氣柔和低沉。「我該怎麼教訓你這隻不聽話的狗呢?你害我花了那 麼多的時間,真是太不知好歹了,要知道若不是你,我早已不耐的殺人了。」 花絕寒一顆一顆地解開素飛言的衣釦,他的身體佈滿了紅暈與汗水,脖子上絳 青色的印記隨著熱度越顯艷麗。 素飛言依令伸手環住了花絕寒的頸子,在他的頸間吐出熱呼呼的氣息。 花絕寒看著他就像受不住蠱毒發作似的,完全地抱住他支撐著自己,不禁露出 了滿意的微笑。 正當花絕寒洋洋得意時,床上卻瞬間結冰,冰層越結越高,顏色越來越透明, 而且正是由素飛言的手上開始結起的。 素飛言驀地抬起眼睛,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不見方才的迷茫,代表他剛才根本 不是受不住蠱毒而抱往花絕寒,而是故意要藉此封住花絕寒的身體。 花絕寒不但一點都不驚慌,而且還故意無可奈何的嘆口氣道:「唉,我說過幾 次了,我原本就是被創造來殺你的,若能力沒有高過你幾千倍,如何能殺你?.上次 你是僥倖才封住我,因篇那時我才剛出世間,并不知道怎麼使用我的能力,但是現 在的你已經沒有當初的幸運了。」 他像在閒聊般地說著話,突然俯身在素飛言的耳邊低笑道:「還有,你知道那 時有成千上萬的蠱毒可以下在你身上,讓你對我唯命是從,但是為何我只單選喜仙 這個蠱毒嗎?」 「啊……唔唔……」素飛言發出悶哼的聲音,額上的汗水落下更多,像要滴出 血般的紅艷雙唇不住地輕顫,他用力的咬往下唇,彷彿現在所有的心神都只用在克 制自己的反應。 花絕寒乘機側頭輕咬他的耳朵,伸出紅舌舔吻那小巧美麗的耳垂。 素飛言的紅唇已經咬出血來,血味滲進嘴裡,殘留一片苦澀的血腥味。 雪白的冰層在此刻忽然又一片片的剝落,相碰間發出輕脆的聲音紛紛落地,明 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他們兩人力量的消長。 「因為痛苦你嘗多了,所以我換了個方法逼你。蠱王對你並不仁慈,你想學蠱 術,交換條件是要喝下奇毒跟身中奇蠱,所以你才會連續好幾夜都不斷的嘔血,肉 體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更是家常便飯。」 「蠱王那老傢伙心胸狹窄,你這麼年輕就完全得到他的真傳,還青出于藍勝於 藍,而且他怎麼對你下毒、下蠱都殺不死你,怪不得他會恨死你了,恨到要造出我 來萬無一失地殺了你。」花絕寒微笑了起來。「但是誰也命令不了我,況且我也不 想殺你,我知道再怎麼折磨你,依你的性子是哼也不會哼一聲的,所以下再殘忍、 毒辣的蠱毒根本對你沒有任何的折磨效果,但是……呵呵……人是有七情六慾的, 不是嗎?」 花絕寒將手滑進了素飛言的衣衫內,素飛言猛抽口氣,額上的汗水不停地滾 落,他拼命扭動著身子想逃避花絕寒那恣意愛撫、放浪輕薄的大手,但總是徒勞無 功。 「喜仙是最強烈的淫蠱,涵義是交合時喜樂如仙,我現在還沒有真正碰你,你 的體內就已經很熱了,是嗎?」 「我不是你的狗,也不會讓你再碰我一次。」素飛言咬著牙冷道。 花絕寒狠狠地抓住他的手,疾言厲色地道:「別再用蠱毒了,你的身體早在好 幾年前就不宜再用蠱毒,使用蠱毒會消耗你的生命。你現在就快活不久了,沒必要 再這樣消耗下去,上次封住我,讓你的生命又短了好幾年,以你現在的體力,封住 我只是癡人說夢。」 他猙獰的表情斂去,聲調又回復一貫的輕柔,抬手滑過素飛言嬌嫩的雙頰,話 語中含著滿滿的癡迷及著魔。「你真美,素飛言,我永遠也忘不了第一次看見你的 景況,蠱王看到我出甕的時候,都被我恐怖的樣子嚇死,但你呢?你眼裡的我是不 是不一樣呢?」 花絕寒撩起素飛言雪白的銀絲,放到唇邊輕吻,嗅著獨屬于素飛言清冷的香 味,那香味淺淺淡淡,卻又那麼的耐人尋味,讓他縱使被冰封工洹麼多年,依妖記 得這個特別的香味。 「你看到的我是不是一個絕世美男子,就像我看到你一樣?素飛言,你美得讓 我無法喘息,你不能想像我出甕那一天,看到你時心裡所受的震撼。」 他彷彿想起當時的景況,聲調如夢似幻:「月光照在你的頭髮上,你就像要愛 得透明一樣的站在我面前,蠱王當場就嚇死在我跟前,而你卻動也不動的望著 我,表情跟任何時候一樣的冰冷,我猜不出你的心思,也看不出你的異樣,我的智 慧比人類還要高上幾千萬倍,卻是怎麼樣都看不透你;太奇怪了,怎麼會有這麼奇 怪的事跟人,奇怪到讓我不敢置信。」 花絕寒用手將素飛言的頭髮捲起來,將他拉近到自己面前,直述著內心的激 動:「你沒有人類的氣息,我也從沒有看過一個人身上有這麼多的奇蠱跟奇毒卻還 能活著,你那時還只是個小小的少年而已,卻美得讓我不能呼吸。」 他的話聲充滿讚歎:「我以為全世問的人類都跟你一樣,但出去一看,沒有人 比得上你的千百萬分之一,那些人身上有腐臭的氣息,我的眼睛只要射出光來,他 們就臣服在我的腳下,男的、女的都一樣,我一要殺他們,他們就醜態畢露得連我 都覺得嗯心,只有你,只有你的表情從未變過,就算我的眼睛射出光來,也迷惑不 了你。」 接著他輕輕的笑了起來,「我從未遇過像你這樣明明比我還低下幾千萬倍,但 是態度卻高做無比的人類,有時候你讓我氣得跳腳,但是又讓我捨不得放開你。」 素飛言怔仲,他們之間的糾葛的確不同於常人。 下一刻,花絕寒低下頭,眼神充滿了嚴厲,「但你是我的狗這一點是不會改變 的,你儘可對別人高傲,但是你要服從你的主人。」 聞言,素飛言猛力掙扎,花絕寒抓住他的手,冷冷地道「別再觸怒我了,我 早已說過,如果不是你,我早已殺了碰你的人,況且裝什麼貞節烈女也太晚了,那 天晚上該嘗、該做的,我早已嘗過做過,現在你要反抗,不嫌太晚了嗎二 他挑起劍眉,笑容變得淫穢無比,「別說你忘了、全部不記得了,那天晚上是 誰像蕩婦一樣坐在我身上,扭動著身子,怎麼也要不夠……」 素飛言全身發顫,看來他不是不記得,而是那一幕太過深刻的植在他內心深 處,他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從我變成人身走過大江南北,也遇過不少淫娃蕩婦,但是素飛言,你比她們 都饑渴多了,我想那是因為你身上的劇毒使你不能與人交合,第一次碰上能與你交 合的人,再加上喜仙的助力,當然就使你欲罷不能了。」 素飛言臉白得像紙一樣,那天晚上他吐血吐得暈倒,花絕寒抱起昏倒的他,在 他身上下的就是喜仙,待他醒過來之後,只剩下蠱毒發作的效力,已經沒有自我意 識,他被花絕寒狂猛的抱住,就再也沒有了理智。 所以當他一清醒過來,他就用冰蠱封住了花絕寒,但是那天晚上的種種卻如同 惡夢一般,怎麼樣也揮之不去。 「認命吧,素飛言,何必跟自己的身體作對?男歡女愛稀鬆平常,我心情好時 才抱抱你,我若心情不好,就不會再煩擾你了。」 素飛言的手指還能移動,他的每根指甲都含有劇毒,這種劇毒雖對平常人有 效,但是對於自己早已充滿毒血的身體,及花絕寒這天下獨一無二的蠱獸而言並沒 有效用,不過他僅剩的這點力氣,挖出自己的心倒是綽綽有餘的…… 第三章 指甲刺進心口的肌理并不太疼痛,但是花絕寒揚起手掌,毫不憐香惜玉的摑了 素飛言一掌,這一掌十分用力,打得素飛言當場在床上吐血,血跡染滿了床誧,有 如盛開的紅花,再也無力求死。 「想死?想逃?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有那麼容易放過你嗎?我是不是對你 太過容忍,才會造成你這麼放肆的個性,若不好好地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可以讓 你生不如死,你別忘了,我是蠱獸,所有的蠱毒全都任我使喚的。」 「嘔……」 素飛言再度嘔出紅艷的鮮血,體內的蠱毒全都應董化絕寒的話語而活動起來, 看壅化絕寒正在召喚著他身上原本就有的蠱毒,使他的身體有如刀割般地劇烈疼 痛,雙手虛軟得沒有力氣抵抗,意識也在疼痛之中消失殆盡。 素飛言的腿被大力的扳開,花絕寒用力一扯,他下身的褲子就如同破布般的棄 實在床下。 「啊……鳴……」素飛言倏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花絕寒的手指強勢的進入他未經潤滑的小穴,像要搗開什麼似的,不斷地往裡 面伸去,乾澀的通道像是歡迎這樣的觸撫,立刻緊緊的含隻化絕寒的手指。 素飛言緊緊的咬住下唇,唇內滿滿都是血的苦味,表情充滿了無言的痛苦。 花絕寒的動作放柔,那粗率進入的手指,改成畫著小小的圓圈,輕觸他粉嫩敏 感的肌膚,他的動作雖然輕柔,但是逸出口的話語卻是殘酷的。 「我不會弄痛你,我要讓你舒服地叫出聲音,淫蕩地抬高腰身,抱住我的肩 耪,要求我一次又一次的進入,直到填滿你體內所有的空虛為止,我要讓你知道, 你在我的面前是多麼無能為力,除了向我俯首稱臣之外,你沒有第二條路可以 走。」 素飛言的喘息聲很重,但是他冰冷的目光毫無懼意的直視著花絕寒,強悍的態 度不因剛才的折磨而減損,「你怎麼說都可以,任何人在蠱毒的發作之下,還有不 任你宰割的嗎?」 花絕寒仰頭大笑,「激將法是沒有用的,我知道這個蠱怎麼解法,也相信你同 樣明白,就是因為知道要你殺了一百個童男、童女來解蠱你做不到,所以我才會在 你身上下這種蠱。激我把蠱收回是容易多了,怛問題是我沒有這麼好心的,想對心 地殘忍、手段毒辣卻又絕頂聰明的我用愚笨的激將法?嘖,素飛言,你不該這麼蠢 的。」 他脫下素飛言的上衣,輕撫著他嬌顫的紅蕊,使他倒抽了一口氣,花絕寒笑了 起來。「這樣就有感覺?是不是腰都快麻了?」 「無恥!」 素飛言鄙夷地吐出不屑的話語,花絕寒的心情卻變得非常好,他輕撫著素飛言 剛才被他打紅的臉頰,擦掉上頭殘留的血跡,「對不住,我出手太用力了,我原本 沒打算要打這麼大力的,都是你讓我氣瘋了;你是我的所有物,怎能沒經過我的允 許,就要自作主張的死在我的面前。」 素飛言用力的別過頭,花絕寒反而趁著這個姿勢,親吻著他的耳朵。 「我想念你啊,素飛言,你體內又溼又熱的感覺,抓住我急速喘息,在我身上 洒落一身銀絲的美麗模樣,我很快就可以再見到了,所以你現在怎麼罵我我都不會 介意的,等一會兒,你就會要求我怏一些了。」 他下流猥褻、志得意滿的話語如流水般不斷的逸出口,素飛言推拒不了,只能 任他宰割。 花絕寒一邊說,一邊拉底褲頭,露出身上陽剛勃發的部位,素飛言也看到了他 的動作,不禁屈辱的渾身顫抖。 花絕寒見他既痛苦又屈辱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他用力一頂,素飛言的身體 立刻震顫地往上挺起,他露出如狼似虎般的笑容道:「果然又溼又熱,棒極了,你 緊緊的含住我,不肯讓我走呢!這比那一夜的感覺還要棒得多,畢竟你已經有過一 次經驗了嘛!」 他抽出一些,又用力頂入,這樣的頂法最容易讓接受者強烈的感覺,素飛言細 瘦的身體在床上彈動,花絕寒故意重複著這樣的節奏,速度卻越來越快,床架因而 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素飛言的唇越咬越緊,汗水也越流越多,甚至溼透了整個枕中,但他臉上不曾 褪去鮮艷的色澤?這代表他絕不是無動於衷。 「你不叫,我怎麼聽得到你求饒的聲音?」 花絕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將自己的堅挺抽出,蓄意在人口處輕柔愛撫, 就是怎樣也不進入素飛言柔軟的體內,卻又一再挑逗他那地方。 素飛言的私處正因剛才不住的摩擦而激動萬分,現在一下子突然空虛,麻癢難 當的感覺立刻一涌而上,就連臉上也不禁微微露出慾求不滿的痛苦,他困難地喘息 著,若不是因為極大的自制力,他早已伸手捉回花絕寒,求他滿足自己的慾望。 「你真是野得要命……」 花絕寒故意用手去碰觸他身前敏感的慾望,素飛言死命的咬住下唇,就是不肯 發出聲音,他的體內空虛不已,身下的嬌嫩又被蓄意的撫摸,再加上喜仙的效力銳 不可擋,縱然將下唇咬出血來,也不能制止自己沒有反應。 「別再咬了,反正你總是會討饒的,何必多此一舉的反抗,這樣不過是傷了自 己而已,沒什麼用處的。」 花絕寒垂下英俊如神祇的面容,淺啄著素飛言的紅唇,更何況他不只用嘴而 已,他的舌、他的齒就像要激起素飛」言最大反應似的,不斷地輕舔吮咬,任何地方 都不放過。 他嘖嘖有聲地道:「唔,你怎麼抖動得這麼厲害,真的有這麼舒服嗎).舒服到 讓你說不出話來,是嗎?」 「下流……唔嗯……」 彷佛就在等素飛言開口,不緊緊咬住嘴唇的時候,花絕寒用力抱起他的身體, 在下一瞬間埋人自己巨大的陽剛,素飛」言的體內就像期待巳久似的緊緊包合,他的 眼眸閉上,臉上是一片赤熱的火紅,一聲醉人的呻吟從嘴裡輕輕柔柔的吐出來。 聽到這聲嬌媚的呻吟,花絕寒興奮得全身顫抖,他的下身在激奮之下更加衝 動,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包合住他的甬道。 素飛言凝著眉不往的嬌喘,斷斷續續的媚聲清楚的傳進兩人的耳裡。 「放開……」 一聽見自己發出這種無恥的聲音,素飛言倏地回過神來用力的推他,花絕寒則 是更急更快的再次衝入他的體內,素飛言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來,只能無助 地隨著他起伏擺動。 他的體內就像有一把火在燃燒一般,毫無止境的需求更加狂烈,除了在他體內 慾火狂燒的快感之外,他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他喪失了意志,只能順從自己的渴 望。 「唔……啊啊……嗯……」 燃燒的慾火迫使素飛言發出慾求不滿的聲音,他雙手抱住花絕寒的頸項,下意 識地咬住他的肩耪,美麗的銀絲不斷地劇烈甩動,形成一片眩目的銀網,包圍住與 他歡愛的花絕寒。 慾火就像無止無休一樣,每個撞擊都讓他全身護抖,每個抽離都讓他空虛不已 地開口懇求。 意志、理智全部沒有了作用,此刻除了身體的滿足,一切都不再重要。 * * * 素飛言躺在床上緩緩的喘息,體內的慾火在再三的交合下消散,他卻只能全身 無力地倒臥著,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花絕寒早已走了,他不過是他的狗,玩膩之後就再無價值,他脖子上艷麗的絳 青色印記又變回平常的白皙。 他慢慢的坐起身,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冷漠的表情比平時還要更冰冷萬分, 讓人完全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緒。 天色微亮,有婢女進來端上熱水、送上新衣,雖然她好奇的目光頻頻往素飛言 的身上望去,但是又不敢造次,放下熱水後,只敢默默地待在一邊等候差遣。 「出去。」素飛言倏地冷淡出聲。 「但是花公子說……」 素飛言厲聲道:「我叫妳出……」 他話還未說完,整個人突然從床上翻倒到地上去,他的臉色蒼白如雪,隨著吸 氣漸少,他的臉色已經白得不像活人,心口更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婢女嚇了一大跳,連忙要過來扶起他,一靠近卻被素飛言打掉了手。 一向不容一絲塵埃染上衣服的素飛言,現在卻任由地上的髒污沾染他的絕世麗 顏。 「時間,再給我一點時間,只要再一點點就好了……」他低喃的話語充滿無奈 與痛苦。 素飛言漸漸能坐起身來,一旁的婢女六神無主地盯著他看,不知道他剛才究竟 是怎麼了。 素飛言目光直視著前方,卻是一片的呆茫。 從剛才的發作看來,其實他早已沒有時間,就連花絕寒也能一眼看出他早已活 不久的事實,他的身體是靠著體內奇異難見的蠱毒跟毒血,才能又多活了這麼久, 不過看來現在也巳到了極限。 別說封往花絕寒是癡人說夢,就連使出平常的蠱術也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他 的生命早已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但是他的心裡有個心願,他不願意在這心願未完成前就這麼死去。 素飛言的目光看向窗外,落在渺渺茫茫的另一方,像是天涯的彼端有他心裡最 思念、最重要的人似的。 為了這個對他最重要的人,他可以放棄生命、不要自尊,什麼都可以捨棄,只 要在死前可以見到那個讓他隨時掛心的人兒,他就心滿意足了。 * * * 花絕寒很愛看書,這個習慣的養成也許與素飛言有著直接的關係,因為一開始 他從未接觸過人類的世界,再加上遇到素飛言這個與眾不同的人類,使他完全不能 理解他的行為。 不論他出了冰洞去接觸多少人類,累積了多少人世的經驗,卻統統無法用在素 飛言的身上,因為素飛言不是個世俗教條所能限制的人,所以他決定進入素飛言的 屋子,探查素飛言究竟在想什麼。 他明白素飛言也知道他擅闖他屋子的事,所以預先留了一本書給他讀,這本書 素飛言也讀過,而且還作了眉批,他從眉批裡可以隱約看出素飛言的想法,怛還不 是那麼清楚,所以從此之後,素飛言書架上的書他幾乎全都讀過。 原本素飛言看過的書遠超過他,沒想到半年之後,因為他的智慧超凡絕倫,很 快地他讀的書就超過了素飛言。 此後他就開始從別人的書架上借書來看,對能穿越時空的他而言,這點小事易 如反掌,所以看書成了他消遣的活動之一。 他都會隨身帶著一本書來讀,閒情逸致一來的時候,還能看得津津有味,即使 身邊躺著一位玉體橫陳的美女,對他而言也不造成影響。 「花公子……唔……」 細細的嬌喘從美女的口裡逸出,她全身火熱,即使赤裸的身軀接觸到冰冷的氣 息,也不能消減她由體內散發出來的火熱,她需要身邊這位絕世的英俊男子給她最 直接的刺激。 這位美女是老王爺送給花絕寒的,雖然昨夜才與素飛言一夜的歡愛,但是他原 本就是一隻蠱獸,體內留有與生俱來的獸性,論起生理的衝動,他可能也更異於常 人,所以可以說是精力過人。 花絕寒望著美女唇眼含媚的媚態,不禁露出邪惡的放蕩笑容。 他的笑邪淫而放恣,代表他在人間廝混的時間中,讓他嘗盡了一切的極樂,而 且可能還是一般人所無法想像的。 再說一般人根本不必像素飛言那樣再三教訓,甚至還要放蠱在他身上,強迫他 與自己交合;多的是女人願意投懷送抱,而且充滿媚意的摟抱著他,懇求他與她們 歡愛一宿。 素飛言根本就是不知好歹,讓他玩過之後就覺得乏味多了。 不過有時候素飛言的再三堅持、高做的態度,又讓他忍不住暗中欽佩,總覺得 他就是這一點與他人不同,讓自己又氣又火,卻又不忍心真的下手殺他。 臥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花絕寒正在輕啄著身旁火辣的美女,不過縱然只是一抹 淺淡清冷的香味,也足夠讓他知道是誰進來了。 但是一夜歡愛過後,他對素飛言早已沒有興趣,畢竟選一個在床上要死不活的 傢伙,還不如選這甘願奉獻一切的美女。 日光淡淡地從素飛言後的窗口透了進來,照亮他銀白賽雪的髮絲,使他看起 來美艷不可方物,而他的臉隱藏在背後的陰暗之中,使人看不清確切的表情。 花絕寒維持一貫的嘻笑,「現在裝處女節婦的要打、要殺也太晚了,況且昨夜 後來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若想殺我,你根本就殺不了,你還是認栽的走吧,若我 再有興致的話,我會再找你在床上敘敘舊情的。」 素飛言挺挺地站在一旁,他的話冷冰冰的,如寒透的湖水般澄澈卻又冰寒, 讓人聽不出情緒的起伏,「請她出去,我有事要跟你談。」 美女扭動著身體,抱往工化絕寒的脖子,花絕寒抬頭望向素飛言,他那冰冷的 氣質令他著迷,冷漠的雙眼綻出黑曜石般的光芒,沒有人氣,只有洞悉世俗的漠 然,就算看到有個裸程的美女躺在他床上,他也依然是寸心不動。 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比得上舉世無雙的素飛言,相較之下,床上的美女就完全失 去了吸引力。 「出去!」花絕寒坐起身子,冷漠的語調聽不出剛才濃情正熾,簡直把美女當 成一個隨時可用、隨時可丟的破爛玩意兒。 美女還想再抱緊花絕寒的脖子,花絕寒的神色突然閃過一絲濃烈的血腥。 「我叫妳出去,沒聽到嗎?」 他的疾言厲色十分嚇人,美女抓了衣服立刻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門。 「人我已經請出去了,你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我談?,以前你根本連看也不想看 到我,現在竟然會找我談事情,真是奇事一樁。」 素飛言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口:「我能讓你在我死後成為苗疆下一任的藥師 跟蠱毒師,能夠在苗疆安身立命而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的身分。」 花絕寒大受震撼,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他看著冰冷、漠然的素飛言,無意識地輕敲著手中的書,顯然正在思考素飛言 言語背後真正的涵義。 他不動聲色的笑道:「聽起來很誘人,但是透著詭異,而且以我的能力,我想 當皇帝都可以了,當個小小的苗疆藥師跟蠱毒師,你以為真能滿足得了我嗎?別太 瞧不起我了。」 素飛言的聲音依然很冰冷,而且冷得有如要結霜,「我也能讓你娶到苗疆最美 的女子,讓你過你一直想要的人間生活。」 花絕寒皺起了眉頭,這不該是素飛言會說的話。 他直言道:「素飛言,我老實說好了,這兩個條件一點也不吸引我,我的眼睛 迷惑不了你,但是迷惑得了全天下的男人、女人,你以為我沒嘗過女人嗎?別笑死 人了,這還能算是條件嗎?簡直比騙個三歲孩童還要來得無聊透頂,若是你這麼無 聊的話,請你馬上出去,我還有別的美女要抱呢!」 「我可以……」 花絕寒倏地打斷素飛言的話,冷冷的語氣代表他的耐心已經用盡。「太無趣 了,無趣到讓我想打呵欠,素飛言,這些無聊的話語頁的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嗎? 我真是不敢相信你會說出這種令人乏味的話語,看來我得對你重新評估,你實在太 讓我失望了。」 素飛言抬起頭來,日光照在他比冰還寒冷的絕艷容顏上,足以令世上所有美好 的東西為之失色。「如果是……得到我呢?」 這句話的震撼力非常大,讓花絕寒的雙眼在一剎那間瞇了起來。 他注視著素飛言,徐緩地道:「什麼意思?說清楚一點。」 第四章 「讓我活下去,盡其所能的延長我的生命,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你要我 叫我就會叫,你要我笑我就會笑,你要我哭我也會哭,我的一切隨你控制,只除了 意志思想無法控制外,你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我,而且我會盡我所知道的一切,讓你 更了解這個世間。」素飛言一字一頓地道。 花絕寒的臉上毫無喜悅的表情,只有冷冷的鄙視與不敢置信的憤怒,他無法形 容心裡所受到的震撼。「你是在告訴我,你非常貪生怕死,怕到要把你自己賣給 我,就像妓女為了銀子要賣身是一樣的,是嗎?」 素飛言的人生當中,可能從來沒有人把他形容得這麼難聽,他卻面不改色的冷 聲回應:「若你要這麼想也可以。」 花絕寒憤怒的將書摔在地上,嘶啞大吼:「我真不敢相信你會說出這種話!.素 飛言,我非常欣賞你,欣賞你對一切漠然的態度,無視於紛紛擾擾的世俗,不在乎 生命的長短,所以我才讓你活到現在;但是你今天卻告訴我你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怕到願意出賣靈魂來交換生命的延長?」 「你說得沒錯。」素飛言面無表情地道。 花絕寒站起身子走到素飛言的身前,他無法冷靜,更無法相信他聽到的一切。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向他提出這項要求,就只有素飛言不可以,他怎能相信自己如此 敬佩的素飛言,竟跟俗世之人一樣膚淺,這教他情何以堪? 他氣憤地拍桌怒吼:「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素飛言,你想活下去,到底 是為什麼?」 相對於花絕寒的火爆怒氣,素飛言顯得太過冷靜,冷靜得不像快要死的人。 「不為什麼,貪生怕死這四個字就夠了,我今夜若不快點延命,再過幾天就要死 了。」 花絕寒的雙眼透出寒冷至極的目光,顯然心情正處於爆發邊緣,情緒隨時都有 可能衝出界限,做出可怕的事情來。 他冷冷地道:「素飛言,我很不高興,而且是非常的不高興,原來你跟世俗之 人一模一樣,我曾經以為你是最特別的,原來是我受騙上當了,而且還被你高明的 演技給騙了這麼多年,我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愚蠢,竟被你玩弄於手掌 心。」他頓了頓,「你知道惹毛我的下場通常是什麼嗎?」 素飛言的神情沒有絲毫改變,依然是冰冷得令人打顫,但是日光照在他絕艷的 臉上,卻帶著聖潔的光芒。 「你要殺了我也可以,但是我想延命;你可以答應這個條件,也可以選擇不答 應,決定權在你的手中。我若死了雖然對你不會造成任何影響,但是我活著也不會 造成你的困擾,幫我延命花不了你多少的時間,你只要用你體內的某些蠱灌在我體 內,我就能再多活一些時間。」 他看了花絕寒一眼,慢條斯理的道:「我這一生從未跟任何人在一起過,只有 你,怛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然而現在你不必藉由蠱毒來控制我,你可以要求我做 任何的事,不管多麼骯髒下流的事,只要你開口,我都會心甘情愿地做。」 花絕寒顯然是氣瘋了,他冷言冷語的諷刺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會錯意,你 是告訴我,就算我把你綁在床上百般的凌辱,你也絕不會有第二句話,就算我要你 做比妓女更下賤的事,你也會答應嗎?,」 素飛言並沒有因花絕寒的諷刺而深受打擊,他依然是一臉的冷漠。「如果這是 你的希望,我就會做到。」 花絕寒的眼中射出亟欲致人於死的寒光,他忿忿地一掌拍向桌面,桌子發出一 聲轟然巨響,立刻四分五裂的散了一地,由此可知花絕寒絕不只是生氣而已,他是 憤怒到難以自己。 而且他看素飛言的目光少了從前的敬佩,卻多了許多猥褻的打量,彷彿他在看 的是比一般妓女更低下的賤妓。 他冷冷一笑,笑容不懷好意,他說話時雖然帶著笑,但是語氣卻全然不是那麼 一回事。 「我真高興自己平白無故得了一個性奴,高興到我都不知該怎麼形容才好。素 飛言,我不太會憐香惜玉,一激烈起來,十幾個女人也會被我擺平,現在得到你這 樣一個美艷無比的性奴,我得想想該怎麼凌遲你的身子,不如……你就先表示你的 誠意吧!」 「你要我怎麼表示?」 素飛言的語氣就像在問今日的天候般自然,比喝井水還要無味;花絕寒鄙夷憤 怒的目光冷冷地看著素飛言的全身上下,由頭到腳,再由腳到頭,完全沒有錯過任 何一處。 他重新坐日床上,跋扈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寒意與鄙視。「先把衣服脫下來吧, 別脫得太怏,讓我覺得無趣,也別脫得太慢,讓我覺得不耐。」 「你是答應了嗎?」素飛言抬起頭來看著花絕寒。 「哼,就像你說的,答應你對我而言沒有困擾,不答應對我而言也沒差,兩相 比較之下,似乎前者對我比較有利,因為我從沒看過你對別人獻媚的樣子,更何況 這個交易我根本一點都不會吃虧,要我動用身上的奇蠱實在易如反掌,算不得是什 麼犧牲。」 花絕寒的聲音變得更冷、更霸氣,也更加不悅、刺耳。「把衣服脫下來,讓我 看看你潔白的身子,身為一個聽話的性奴,你的身子好不好看、能不能惹得我情慾 大發,可都是很重要的,雖然我已經看過你的身子無數次,但是在你心甘情願的情 況下欣賞,這倒是第一次。」 素飛言並沒有多花時間扭捏作態,他放下自己的頭髮,解闌自己的衣服,就像 時常在別人面前寬衣解帶般自然,他動作靈巧地解開衣帶,將上衣褪下肩膀,接著 彎身脫下蔽體的長褲。 素飛言本身就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美艷,當他脫下衣物,全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 時,赤裸的身子在日光的映照下閃著瑰麗的色澤。 一般人裸程著身子時,會覺得毫無防衛而遮遮掩掩的,他卻跟穿著衣物一樣的 坦然,一點也沒有折損他原本的冰冷傲氣,誰也不能否認這樣的素飛言,實在美麗 做然得讓人心神動搖。 「你滿意嗎?」素飛言的聲音毫無溫度。 花絕寒冷冷的注視他,目光像寒針一樣的刺骨,他冷聲道︰「把你的頭髮撥一 些披散在前面。」 花絕寒一個命令,素飛言就一個動作,他將一些頭髮撥到了身前,銀白色的髮 絲很長,剛好欲遮不遮的遮住他私密的地方,看起來實在誘人至極。 「比剛才好多了,但是還不到讓我情慾騷動的程度。你很美啊,素飛言,只可 惜美得跟木頭一樣是吸引不了我的。」 素飛言受教地開口:「你要我怎麼做?」 「看來你真的很想活下去,這樣吧,我只要你走到我身前跪下來,我沒看你跪 過人,我想要當第一個。」 素飛言沒有多說一句話,他恭順地走向前去,然後在花絕寒身前跪了下來。 他安靜順從的跪在地上,就像一般卑下的奴隸對他高貴的主人所做的一般。 但是花絕寒不但不滿意,而且還怒不可抑,他的雙手緊緊握拳,臉上的表情盡 是鄙視。 他的音調雖然還維持正常,但其實已經快氣爆了。「你說說看,我要怎麼讓你 延命?」 素飛言的聲音像寒雪一樣冰冷,他輕道:「一般像我這樣被苗疆神子所救的 人,一生會發作三次,第三次再得不到命定之人的愛,就會真正死去,我的弟弟本 該與我同日死的,但他早在一年前就死而愎生,而我還沒有。」 花絕寒冷聲道:「說重點。」 「我會這樣是因為我的身上被蠱王下了大多的蠱跟毒,我身上的任何體液,只 要一滴就可以毒死成千上萬的人,也因為是這樣的體質,所以才延長了我的生命, 卻也斷了我的生路,我這一生無法有可以交合的人,更無法有相愛之人,苗疆神 子無法算到我的未來,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未來。」 花絕寒聲音加重了些:「我叫你說重點。」 素飛言跪在花絕寒的身前,冰冷的眼神並不因屈辱的姿勢而有所改變,只有不 容忽視的做然氣勢,他的人生充滿了悲哀,但是從他的語氣之中聽不出任何的自怨 自艾。 「蠱毒可以延長我的生命,但是我的體內幾乎所有的蠱都有了,在學習蠱術的 八、九年來,蠱王下了各種蠱毒想要殺死我,卻都沒有成功,蠱跟毒在我體內形成 一種奇怪的均衡狀態。」 花絕寒不耐的冷聲怒道:「這些我都知道,我要你說重點!」 「這就是重點,我是靠著蠱毒在延長生命,越是奇珍的蠱,越容易延長我的性 命,但是奇珍的蠱不是隨處可見,你是蠱獸,你身上有全天下最珍奇的蠱毒,我現 在只需要你在我體內灌下奇特的蠱毒,這樣我至少還能再活一、兩個月。」 * * * 花絕寒已經聽夠了,他對向他要求活命的素飛言只有鄙夷跟憤怒,他的語氣冷 若冰霜,內心的火氣絕不只是稍稍作賤素飛言就可以出氣。 「我向來不是一個很好心的人,你將知道跟我這樣殘忍的蠱獸交換條件是要付 出多大的代價,你也會知道利用我、欺騙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他用力抓往素飛言的下巴,力氣之大足以弄碎他的骨頭,但是素飛言連哼都沒 哼一聲,毫無反抗地順勢抬頭看著花絕寒。 花絕寒的手指近乎粗暴的揉弄他的紅唇,他笑了,卻是一個猙獰惡毒的猥褻笑 靨。「素飛言,你見過妓女是怎麼服侍男人的嗎?我若是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你 要怎麼讓我對你有興趣呢?」 素飛言抬起手來解開花絕寒的衣衫,接著主動親吻著花絕寒的臉頰與頸子。 花絕寒推開他,「這麼無趣?算了,你出去吧,我不會延長你的性命的。」 「那我該怎麼做?」素飛言的聲音沒有波動。 「該怎麼做?說得你好像黃花大閨女一樣地不解事,你覺得你這紅嫩的雙唇是 用來做什麼的?」 花絕寒抱起素飛言橫放在床上,轉身脫去自己的上衣,結實的身軀散發出特殊 的草香體味。 他冷酷的下今道:「你幫我脫下褲子,不過只能用嘴脫,不能動手,若是你完 全沒辦法讓我對你有一點感覺的話,你就立刻給我滾出去,我要一個無趣至極的性 奴幹什麼?」 說完,他故意壓低素飛言的頭,素飛言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見到這個曾折磨 他、也曾帶給他無上歡愉的部位,它維持著男性原本的隆起狀態,表示現在的花絕 寒對他一點情慾也沒有。 他聽話的低下頭,用牙齒咬住花絕寒的褲頭,褲頭上的繩結早已弄鬆,他將頭 往下一移,那部位就脫離了衣服的遮蓋。 花絕寒看他遲疑了一下,口氣更加森冷地道:「若是覺得這樣就夠了,那就給 我滾出去。」 素飛言是不可能走出大門的,他再度低下頭,紅艷的雙唇落在那巨大的部位, 在上面輕撫了幾次,然後他才張唇輕輕的含進,用舌部輕點,就像花絕寒曾為他做 的一樣。 雖然他的動作青澀,但光是看在從前的素飛言絕不會這麼做的份上,就足以令 人情慾勃發,難以抑止心中的激動。 花絕寒屏往了氣息,目光銳利地冷冷看著素飛言服侍他的模樣,但是在他冰冷 的目光下,卻又是無比的專注。 他陽剛的部位漸漸在素飛言的嘴裡堅挺起來,并且散出濃郁無比的男性麝香味 道,而它一堅挺起來,尺寸也霎時壯大不少,素飛言一時之間無法完全的含進,只 能盡力刺激著花絕寒的情慾。 隨著情慾的高張,素飛言的呼吸也不再那麼順暢,他的臉頰一片赤熱火紅,喉 嚨也因聞到花絕寒的氣息而變了顏色,那絳青色的印記隨著他體溫的升高而漸漸泛 亮,變得十分清楚。 「唔……」 素飛言微微的喘息,他的身子震動了一下,因為花絕寒的大手開始輕撫著他的 裸背,那樣的輕撫非常暖昧,讓他體內的熱火竄高;花絕寒的大手來回撫觸他的裸 背沒多久,就突然一直往下,愛撫著他咋夜接受他的地方。 素飛言緊緊的咬住下唇,氣息卻越來越急,花絕寒厲聲命令道:「不准咬唇, 我喜歡聽你發出聲音。」 他像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將嘴唇放鬆,身體無法克制地頻頻顫抖,屈辱地感受 著那異樣的歡快。 「過來,坐在我的腿上,背靠著我。」 花絕寒難耐情慾的衝動,乾脆直接抓起素飛言,將他提抱到自己的腿上用力按 下,發出愉悅的低吼。 「啊啊……啊……」 在按下的一瞬間,素飛言剛才一再被潤澤的地方,被花絕寒巨大的陽剛侵入, 他渾身顫抖不已,下意識地想要抗拒,卻被花絕寒鎖住腰身,動彈不得。 他只聽得見花絕寒粗重的喘息,隨著每一次規律的突破,便引起他一陣又一陣 的顫抖。 花絕寒在他的身後輕咬、舔吻著他的脖子,伸手繞到前方撫摸著他早已硬挺的 慾望,澎湃洶涌的快感從下身開始擴散,一下子就變得過度強烈。 素飛言不堪情慾的折磨微微掙扎著,突然被花絕寒翻身壓在床上,鎖住了雙 手,他冰冷的面孔因為情慾的折磨而微蹙起眉,雙唇不斷地在快感的煎熬下輕顫, 不自覺地褪下了冰冷,換上絕世的嬌艷。 他費力的喘息,全身因為情慾的熱潮而輕顫,喉嚨上絳青色的印記綻放出鮮艷 的色澤,花絕寒著迷的看著他全身無力、費力喘息的嬌美模樣,直到此刻才深刻的 體會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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