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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瘋狂迷上デュラララ!! ~尤其是小靜靜和臨也這對歡喜冤家(?!)~他的歌也很好聽喔~每個禮拜最期待的就是他的動畫和簿櫻鬼了~YA~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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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情人

這段陰錯陽差的「一月情」起因於兩人溝通不良──葉濤堅持對方發音不標準,害他以為一「夜」情可賺二萬八;陸迴卻認為這種價碼「包月」綽綽有餘,幹嘛還嫌東嫌西…… 從好的方面想:葉濤其實沒有損失,陸迴又帥又年輕,算是他重回情路的美好開始;陸迴則覺得葉濤真不賴,雖然離過婚又帶著拖油瓶,但他的成熟味道簡直迷死人!不過這段情還是有隱憂:陸迴老是上酒吧把弟弟,誰知道他有沒有做好「安全措施」?而葉濤則常常要出差,一個月七折八扣下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能有多少? 有趣的是:當他們終於找到相處之道而互相同意「續約」時,「兩情相悅」竟一下暴增為「四角亂愛」──虧他們還口口聲聲說遇見了真愛,一個月都過不去了,還提什麼天長地久…… 楔子 「噁心,真的是太噁心了!」 緊接著是一陣玻璃杯子破碎聲傳來── 「居然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咆哮的怒吼再加上嗚嗚咽咽的小孩哭聲── 「你還想解釋什麼?事實擺在眼前了,你想說什麼?不要臉,竟然還讓人瞧見,要我以後在外頭怎麼做人?」 一陣細碎的男聲似乎在解釋什麼。 「簽好了沒啊?快一點,慢吞吞的在磨蹭什麼……吵死了,妳給我閉嘴!」 小孩哭泣的聲音漸漸微弱,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抽噎。 「好了嗎?別忘了每個月的贍養費!還有,拿去!」 門倏地被打開。 一個男人捧著一堆雜物,手裡牽著一個還在哭泣的小孩出現在門口,身後的大門隨即被用力關上,附加一聲女人的低咒── 「變態!」 「馬麻……馬麻……」小娃兒哽咽的用力抽氣,不知道自己的媽媽今日怎麼會變成這樣。 男人苦笑一聲,蹲下身與小娃兒平齊,比較好講話。 「小筑乖,以後妳就要和把拔一起生活了,好嗎?」 「馬麻呢?」眨著泛淚的黑眸,名喚小筑的小女孩不解為什麼今後是和爸爸一起生活,而沒有媽媽的存在。 「馬麻她啊……」男人無奈的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回頭望了那扇緊鎖的門扉一眼,「她不要我們了。」他輕輕嘆道,卻不知道是難過還是鬆了一口氣。 「為什麼?」小筑也疑惑的側頭看向那道門,為什麼媽媽不和他們住在一起呢? 「等妳長大就知道了。」男人不打算和一個三歲小女孩說得太深入,他手抱起小女孩,「我們去吃麥當勞,好不好?」 原本哭泣不休的小筑立刻破涕為笑,「好!」 她高舉著雙手大喊一聲萬歲,然後用力在爸爸臉上響亮的啵了一下。 「把拔最好了!」 男人也親親她圓嫩嫩的臉蛋,微笑的抱著她走向車庫去開還在自己名下的車。 在天真孩童的心裡,陰霾通常不會逗留太久,只要有別的新鮮事物出現吸引她,就會立刻轉移注意力。 如果她知道因為一頓麥當勞便再也沒機會踏進身後的家,再也見不到她的媽媽,也許葉筑會選擇立刻奔回那幢房子裡頭吧! 第一章 一日之計在於晨,美好的早晨對上班族而言,是該充滿活力去迎接;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那麼當此之時更要努力締造出閃亮業績。 不過,坐落在台北鬧區的某辦公大樓內,某雜誌社裡的一群人可就沒有這樣的幹勁,他們是很有活力沒錯,不過顯然並不是用在正事之上。 今天是禮拜一,一切尚在收心階段。 一個約莫二十八、九歲的男人西裝革履走進鬧烘烘的辦公室中;他下意識的一皺眉,懷疑菜市場何時也進駐到這個樓層了。 吵鬧的眾人一見到他,並沒有作鳥獸散的各自回崗位上,反而又是一陣更大的喧譁。 「葉經理,聽說你離婚了?」一個留著時髦貝克漢頭的男人先問出口。 然而他隨即遭到其他人圍攻── 「笨蛋,哪有人問得這麼直接的!」 「對啊,要委婉含蓄,你懂不懂啊?」 有人甚至不客氣的敲了他一記,差點把他花了好幾十分鐘才梳好的造型敲扁。 大夥兒七嘴八舌吵鬧著,男男女女的聲音都混在一塊兒,讓主角根本沒有時間開口。 只見一個穿著入時、一頭俏麗羽毛剪短髮的女同事站起身來,過短的迷你短裙幾乎只遮住她渾圓的小俏臀,將一雙修長勻稱的長腿毫不吝惜展現出來。 她婀娜多姿的走到男人身旁,故意嬌媚的向眾人瞥了一眼。 「什麼是委婉含蓄,你們看好了!」她嗲著聲音偎上男人的肩膀。「濤,聽說小筑剛沒了媽媽……」 大夥兒爆笑出聲,那女子挽著葉濤的手,千嬌百媚的又拋了個媚眼。 「如果你不嫌棄,那小女子我很樂意幫你替可愛的小筑餵奶餵飯……」 話一出,眾人又開始起鬨── 「餵什麼奶,妳有嗎?」 「人家小筑才不要妳這種覬覦她美色的老媽咧!」 女子給了眾人一記白眼。 「奶?」她驕傲的將自己豐滿的胸圍用力挺起,「不是在這兒嗎?」 這動作惹得眾人又是一陣訕笑。 葉濤等大夥兒的笑聲漸歇後,才淺笑的開口:「我是離婚了……」 話未完,就有人拿著馬克杯朝空中一舉。「恭喜經理、賀喜經理!總算脫離那隻母老虎的掌握,重現男兒本色!」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法大聲歡呼── 「歡迎重回單身俱樂部,從活死人墓逃出,重現江湖!」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經理加油啊!」 「喂……」葉濤哭笑不得的看著眾人舉杯狂歡的模樣。自己還在為離婚之事難過,怎麼大家卻像是在普天同慶賀新年? 一個聲音忽然冒出:「今天晚上老地方見,經理要請客!」 望著眾人又開始拍手叫好,自己抗議的聲音顯然會被自動消音當沒聽到,葉濤只得撥撥黑髮,苦笑的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夥伴。 「傷腦筋……」 看來是推拒不得,只得先拜託老媽照顧小筑一晚了…… 自己有多久不曾踏入這種地方?兩年半了吧! 葉濤環顧了一下四周依稀未改變的景物。 抒情搖滾樂、一壁的七○年代搖滾歌手相片、藍黃燈光交錯、曳地常春爬藤植物、響亮的玻璃杯輕碰聲、開懷的笑語聲、淡淡酒氣與煙味、各形各色的男男女女四處遊走…… 真的好久沒這麼放鬆心情過了。 自從不小心讓徐燕懷孕後,他便與逍遙自在的單身生活揮別,認分地過起養妻養女的居家生活。 徐燕的強悍個性在婚後原形畢露,強勢、揮霍、好疑、善妒……仔細想想,自己當初怎麼會和她交往?害他常有一種誤上賊船的感覺,卻又捨不得放著寶貝女兒小筑不管。 因為不久前那一次的放縱,導致不到三年的婚姻破裂,徐燕又厭極帶個拖油瓶在身邊,才會讓他順利取得小筑的撫養權。 這久違的自由,真的讓他有種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之感…… 「經理,你在發什麼呆啊?」小劉撞撞他,「怎樣?離了婚後,你現在感覺如何?」 葉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說實在的,很開心。」 至少回到家之後,他不用再緊繃著情緒、戰戰兢兢的,為了維持婚姻而總是戴著面具。 「哈哈!」小劉高興的回頭與正開懷暢飲的眾人興奮說道:「看吧!經理說他很高興,我贏了,快給錢吧!」 只見真有人不甘不願的掏出錢往桌上一丟,「什麼嘛!我還以為經理會娶那女人,多少有些感情的……」就因為這個錯誤認知,害他選了另一邊下注。 葉濤啞然失笑的看著一堆人紛紛拿錢出來交給小劉。 怎麼大家最近日子這麼無聊,竟連這種事也能玩? 「廢話!」小劉邊收錢邊得意說道:「先上車後補票,有多少男人是心甘情願的?只有女人才會感動到痛哭流涕吧!」 此話一出,立刻遭受眾女攻訐── 「女人又不是非得靠孩子才有保障,我們也能養活自己啊!」 她們可是有工作、有房子、也有車子的女強人耶! 「對嘛!幹嘛把我們說得這麼沒用?」 「那是現在,等老了以後妳們就知道了。」有人反駁,「到時候一定會後悔沒早點嫁人,臨老沒個依靠。」 「沙文豬!」今晨調笑葉濤的女子莎莉出聲了。她鄙夷的撇撇上了豆沙色口紅的嘴唇,冷冷地嗤道:「男人有什麼了不起,不就多了那一根嗎?能強到哪裡去!」 「至少能讓女人懷孕啊!」男方還是不服氣,女人沒有男人就是不行啦! 「是喔!那女人懷孕後,你會怎麼辦?」 「要她去墮胎。」 誰會想負責任?他們可都是黃金單身漢,心情還不定呢! 此番不負責的論調讓眾英雌紛紛義憤填膺起來。 只見莎莉蹺起修長的腿,不屑地啐道:「那不過就代表你們的東西爛,只會『捅』樓子,不會收拾爛攤子,有還不如沒有的好!」 她語帶雙關的譏嘲讓男人們頓覺顏面無光,女性同胞則快樂的又說說笑笑起來。 葉濤只是笑笑的看著這群時吵時鬧的工作夥伴,不想為男人女人孰強孰弱下定義。 他會很鄉愿的歌頌女性偉大,因為他親見懷胎十月後生產的痛苦;但是他也會為女性過於偏激、心眼太多的個性覺得心寒。要不是徐燕多疑的派人跟蹤監視他,也許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會隱藏得很好吧! 「哇,美女耶!」坐在葉濤身邊的小劉眼尖的瞄到一位穿著火辣的美女,輕吹一聲口哨, 「正點,我不客氣了!」 他劍及履及的起身要去搭訕,卻有一道身影捷足先登。 「小劉,你沒望了啦!」有人噓他,「莎莉的手段可比你高超多了。」 「啐!死女人!」小劉只得嘆口氣坐回椅子上,無奈的看著那兩個女人越聊越起勁,莎莉的手更已放到對方肩膀上親暱的撫觸著。 女人和女人之間,似乎更容易契合啊! 「兩個女的有什麼搞頭啊!」小劉不能理解的看著莎莉朝眾人揮揮手,攬著新把上手的妞離開。 「可多著呢!至少很多時候,女人比不懂情趣的男人更溫柔。」有女生開口回敬小劉。 莎莉是女同性戀者的事眾所皆知,所以當她今晨開葉濤玩笑時,大家才會不以為意。 於是,話題又一轉為女性與女性、男性與女性、男性與男性的相處問題。 葉濤聽著聽著,若有所思的起身往廁所走去。 ◇◇◇ 「多少?」 當葉濤走過吧檯,正要經過一處紅磚堆砌成的矮牆後頭時,有個年輕聲音自他頭頂響起。 葉濤下意識抬頭,對上一雙深邃的茶色眼眸。 對方扯起一抹淺笑,「一萬?」這貨色挺不賴的,值這個價錢。 葉濤皺起眉頭。 自己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像在做援助交際的?就算是換下西裝,他也不至於年輕到被誤認吧?況且他並不缺錢。 「你找錯人了。」他還是禮貌性的對他笑一笑,欠身要離開。 顯然地,對方挺有鍥而不舍的精神。 他一把扯住葉濤。「一萬五?」這男人很對他胃口,價碼高一點無所謂。 「我沒興趣。」葉濤甩開對方的大手,「請你自重。」他嚴肅著一張臉,不打算與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再耗下去。 對方卻只是不以為意的咧嘴一笑,「你是吧?我相信我不會看錯的。」他又湊上前去,笑得非常惑人。 不能諱言的,這個無聊男子有一張極為好看的臉龐,時下的明星還不一定比得上他的俊美。不過,葉濤現在可沒有欣賞帥哥的雅興,他只想趕快擺脫這個無賴的傢伙。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原本的好脾氣顯然已讓對方輕率的言行惹火,葉濤歛起眉,不悅地瞪著他,「我就是不想與你這種人做,不行嗎?」就算自己不排斥男人,但也有選擇性吧? 「別這樣嘛!不然,我給你兩萬。」他伸手要掏口袋,「我不能忍受床上這麼久沒有男人,但偏偏又很挑,今天好不容易看上你,你就別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嘛!」 他掏出幾張千元大鈔,低頭數了數卻不夠二十張。 「我現金不夠,你接不接受刷卡?」男人一抬頭,「咦?人呢?」 他瞪著不知何時早已沒有半個人的前方,男人不敢置信的摸摸自己的俊臉喃喃自語道:「有沒有搞錯?兩萬元耶,居然還嫌!去哪裡找一個長得像我這麼好看的金主啊……」 他撥撥瀏海,難過的嘆了一口大氣。千萬別告訴他,像他這麼帥的男人也會缺伴兒啊…… 他沮喪的回身走回吧檯前,又搔搔一頭修得有型有款的褐色頭髮,不解的支著下顎發愣。 酒保自吧檯後探出頭來。 「怎麼?沒釣到?」瞧他如喪考妣的大便臉,就知道失敗了。 「我不好嗎?啊?」男人將他那張俊美到過分的臉往酒保面前一湊,「長得像我這麼帥的人要去哪裡找啊!」 他不甘心的眨著那雙漂亮瞳眸,想對酒保測試一下自己的魅力指數,看看能不能好歹電到一個,乖乖跟他回家一起做床上運動。 也不看看他都已經笑得嘴角快要抽搐了,對方居然還不肯上鉤! 「因為你太猴急了。」酒保將男人往後一推,「我不是Gay,別對我放電!」 他將已調好的酒往男人面前一放,斜睨著他。「說真的,你要找男人幹嘛不去別間酒吧?我們這兒又不是Gay Bar,也不是新公園啊!」老是在這裡混,能釣到的有限啦! 「因為你調的酒很合我胃口啊!要不你跳槽到隔壁的Gay Bar去,我也能轉移陣地。」男人很認真的建議。 「我才不要去讓男人吃我豆腐咧!」酒保敬謝不敏的連忙回拒。 酒保知道他的臉蛋也是男同志的最愛,所以還是乖乖待在這裡最安全。他愛女人,不愛男人,可沒傻到去那裡讓男人誤會自己的性向,然後上下其手。 「唉!」男人又嘆一口氣,端起酒一口口啜飲起來。 新公園的好貨色已經不多了,他也懶得移駕到沒有好酒的隔壁酒吧。 上次才釣上手的男人因為不明原因甩了他,讓他自尊嚴重受創,所以才想說花錢買會不會比較沒有感情上的困擾呢? 可惜,顯然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為什麼? 算命的明明說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紅鸞星在蠢蠢欲動的啊!他不能理解的瞪著前方苦苦思索。 酒保毫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拿起一條抹布擦拭著已非常光潔的檯面,等到他擦完抬起頭,又對上男人漂亮的晶眸。 忽然,男人綻開一抹邪肆的笑意,笑得讓酒保頭皮都在發麻。 「在酒吧工作的薪水不高吧?」男人放下酒杯,兩手支著吧檯撐起身,修長的身軀整個往前傾,幾乎要貼到酒保那張充滿陽光、活力四射的臉上。「小傑,要不要賺個外快?」 薛傑睜大眼,趕緊往後閃躲差點要吻到自己的俊臉。 「我不要!」他死都不要為了錢而出賣自己! 男人不懷好意的輕聲笑著,「很輕鬆的呢!我技術很好,你絕對不用怕痛;就今晚,如何?」 他漂亮的薄唇往右上角輕輕一勾,惑人的眸子也瞬間變得深沉,如同上等的威士忌般醉人。剛剛他仔細看過了,發現這個酒保其實也滿對他胃口的;沒魚蝦也好,就姑且湊合著用吧!男人長手一伸,迅如閃電的抓住臉色發白想逃離的薛傑,打算不問對方的自由意志,先來個法式熱吻。 薛傑駭得連忙雙手用力抵住男人那張饑渴的色狼臉,在他要吻上自己的前一秒鐘大吼: 「喂,那男的要走了!」 「在哪兒?」 注意力瞬間轉移,男人立刻興奮的抬頭張望,果然見到葉濤與一群人有說有笑的正要步出門口。 他當下就決定放棄薛傑這隻蝦,奮力往魚兒的方向追了上去,還一邊回頭大喊: 「酒錢下次再給,好兄弟,多謝了!」 呵呵,紅鸞星,動了! 一旁的薛傑也沒力氣與他揮手道別,他正忙著為自己總算保住的貞操大大的鬆了口氣。 想不到那傢伙平時看來人畜無害,竟也是個會霸王硬上弓的恐怖人物,自己以後要小心一點了。 薛傑又看向那群人離去的方向。 對不起了! 他對著門口的方向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喃喃的道了聲歉,以當作贖罪。 為了自己的清白,他陷害了那個男人,將他推入火坑之中。 神啊,請一定要原諒我自私的罪愆啊…… 第 二 章 「喂,等等、等一下……喂喂喂,前面的!」 猶如瘋狗亂吠的嚷嚷,在接近十二點的午夜街頭更顯增雜刺耳。 在前頭兀自有說有笑的一票男女紛紛止住劫單肯,回過頭看向噪音來源。 只見一個高瘦的男子正拼命朝他們奔來。 他越奔越近,葉濤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等到男子終於在他們面前停下,並且例開嘴露出笑容時,葉濤的眉心早已鑽起。 「哇哇!」又是小劉率先開口,他眼睛發亮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的臉長得很不錯,身材也勻稱,有沒有興趣來當模持兒?」雜誌社正缺一些亮眼新秀呢!這男人絕對夠資格,而且有本錢成為閃亮的明日之星。 他遞出一張名片,勾起職業笑容道: 「敝姓劉,我們雜誌社絕對正規經營,沒有掛羊頭、賣狗肉之嫌,請你務必慎重考慮。」 男子順手接過來往懷裡一塞,「我再考慮。」太多雜誌社要找他了,所以他要排一下行程。 他的目光專注地盯著自已的目標,「兩萬三,怎麼樣?」 葉濤頭痛的別過臉,想當作自己並不認識他、也當作沒聽到他的話,但一旁的男男女女全部幫他聽進去了。 「經理,什麼兩萬三?」有人好奇的開口,「這麼低的價碼要挖角,太超過了喔!」也不想想他們經理是什麼身價、月入多少! 男子搔搔頭,「那要多少?」 兩萬三很多了耶!難不成自已是遇到仙人跳,這群人聯合起來要坑他?那他可得防著點…… 看向葉濤的臉,男人的黑昨瞬間又閃過一簇淺淺火光,將他的理智很快的燒絕。 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葉濤並沒有注意男人的神色,他只是忙趕在別人替他漫天開價前開口--。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他有些事情談,」看來不與這個男子好好說清楚,他是不會死心了。 眾人聽他這麼說,也只得抱著滿腹狐疑離開。 有人臨走前還不忘叮嚀一下:「經理,別隨便答應喔,要不老總會抓狂的!」 抓狂毫無預警就這麼痛失英才啊! 葉濤向眾人點點頭。 靜寂的街頭霎時只餘兩名男子佇立。 「兩萬五?」男子為眼前的美色再不怕死的加了兩千。 葉濤斜倪著他,不發三日。 「兩萬八e@」這已經是破天荒的高價了。男子望著葉濤平靜不為所動的神態,心頭開始滴血。這條魚。好難釣啊…… 良久,葉濤終於出聲了 「為什麼要找我?」自己看來頁的有那麼饑渴嗎? 「當然是順眼啊!」 男子眼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又例開嘴笑著湊近,但葉濤不著痕跡的也退了一步,定定的石著他。 「如何?」男子對他的防備不以為意,只是指指自己,「我很有能耐,而且保證沒病,臉蛋又長得好,在床上絕對賞心悅目。」 等等,怎麼好像是在推銷自己?有些怪怪的……算了,魚兒上鉤最重要。 沉靜的望著眼前笑得開心的俊臉,最後,葉濤的唇角也揚起一抹微笑,再次確認道:「兩萬八?」 「嗯!」男子連忙興奮的猛點頭,釣上手了、釣上手了,嘿嘿! 「飯店錢你付?」雖然不缺錢,但是,或許自己還是缺少一些生理需求的解決吧! 就當是一兼二顧,一來滿足自己的需求,二來替小筑存點學費好了。 況且,這男的的確是長得不賴。 一夜情嘛!確實足沒必要冉考慮什麼個性上合不合的問題。 「沒問題!」 ◇◇◇◇ 凌亂的被堆裡,躺著兩具尚交纏著的男性軀體。 在一陣濃重喘息過後,一隻手探出來,撿起丟在地上的浴袍穿上" 「我去沖澡。」葉濤拂開因汗水而溼黏在額前的黑髮,率先往浴室走去,不過步伐有些跟蹈。 躺在被子裡的男子在稍事休息後,也起身往浴室走去。 「喂!」浴室傳來一聲怒斥:「你夠了吧你!」 「再來一次,如何?」 無賴的笑聲低低傳出,模模糊糊的卻又性感無比。 浴室在一陣聲響發出後,又恢復靜寂,只有嘩啦啦的水流聲傳出: 許久,兩人又跌跌撞撞的滾出浴室,渾身溼淋淋的倒臥在房間地板的絨毯上翻 滾著、擁吻著。 嗯,這種雙人房的浴室果然還是不適合做激烈運動啊 ◇◇◇◇ 禮拜二下午,秋天午后的暖暖陽光射入一大片落地玻璃帷幕中。 雜誌社的眾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葉濤則待在自已的辦公室內用手機確認了幾項拍攝計畫。 他們出版的是國際服裝雜誌,在市場上有一定銷售量與口碑。近日內米蘭服裝秀即將展開,他得調派一些專業攝影師與記者前往拍攝採訪。 厚重的實心桃木門隔音極佳,所以專注於公事的葉濤並沒注意到外頭的小小騷動-- 「現在細看,你的輪廓很深,是混血兒嗎?」 「不是,我爸台北人、我媽台中人,血統絕對道地,不過,常有人這麼問就是了。」 唉!長得帥還其是麻煩,老是有人用這樣的話題向他搭訕,害他煩不勝煩" 有人對他摸摸捏捏的,「不錯喔,你有在做運動練身材?」 「運動?」如果做愛做的事也算的話……「有。」而且做得很勤奮。 「很好!」評鑑人小劉很滿意的拍拍他的肩頭,「找帶你去給上頭的人看看。」 「哦?」陸迴連忙按住小劉,「你們那個經理在嗎?」 「在啊!」小劉疑惑的看向他,「可是他不負責這部分,」挖掘新人的工作都是他在做的。 「我想先和他打聲招呼,畢竟認識嘛!」陸迴綻開一抹淺笑,非常人畜無害的純淨笑容,讓人不假思索的不去懷疑背後的意義。 小劉見狀,很爽快的就替這位有為好青年指引明路|1..也等於替葉濤斷絕了一條生路。 「你直走到底,往右轉個彎就足了。」 「謝謝。」大野狼立刻開心的搖著尾巴朝獵物奔去。 ◇◇◇◇ 兩聲敲門聲響起,葉濤的公事也暫告一段落。 「進來。」 他斂眉開始思索今日要帶什麼食物回去給小筑吃。老媽今晚跑去參加婦女會聚會了,保母也只待到六點半,並不負責煮晚飯。 一道黑影向他壓下,葉濤卜意識的朝後一避。 唉,撲了個空!陸迴哀怨的將張開的雙臂放下,「嗨!」這點小小的打擊,自我安慰一下就好了。 他眨眨眼,開始對葉濤大放電力。有沒有很驚喜?有沒有很感動?為這小別十二個小時的重逢…… 「是你!」葉濤一副見鬼的表情,「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誰讓這傢伙知道這地方的? 沒關係,這點挫折,他的自尊心還能承受。陸迴深吸一口氣,自口袋中掏出一疊鈔票,繼續維持已有些僵硬的微笑,說道: 「今天早上你沒拿錢就走了。」 他將那疊鈔票放在桌上。 「哦!」葉濤這才憶起自己還有這筆外快忘記取,他伸手將那疊現鈔放入口袋內,連數也懶得數。 偌大的辦公室內頓時一片肅靜。沉默、沉默、沉默…… 「你怎麼還在這裡?」 葉濤狐疑的倪了仍像尊石像站在自已眼前的陸迴一眼,出聲破壞這份沉默,也順便狠狠敲了一下睦迴的玻璃心。 這次的打擊,有些重了: 「當然是要約下次的時間。」陸迴勉強掛著快要垮下來的微笑,身子顯得非常僵硬。 「時間?」葉濤訝異的挑挑眉,「你還其有錢耶!」 一個晚上要價兩萬八,可不足平常人付得起的。不過,他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了,「但我不打算再與你發生關係。」葉濤挑明了講。 一夜情就只能足一夜而已。 這個打擊‥:著實是不經哪!陸迴撫著被「重擊」過後的胸口,一臉飽受傷害的楚楚可憐樣。 「你頁的是在玩仙人跳?」自己是識人不清嗎?嗚…… 「仙人跳?」葉濤怪異的看著陸迴一臉大受打擊的表情,「銀貨兩記了,不是嗎?」 而且他昨晚還做了那麼多次,也夠本了吧!還什麼仙人跳…… 「可是你剛才說不想再‥‥姨,等等!」陸迴像是想到什麼,他揉揉眉心,不確定的問:「我們的認知是不足有差距?」 「一個晚上兩萬八是你自己答應的,我並沒有逼你或騙你。」葉濤捺著性子再說一次:「一夜惰而已,我不打算再與你有任何糾葛。」 所以,麻煩請滾蛋!別再妨礙他思考今天晚餐的菜色。 聞言陸迴竟是一聲大吼,打散好不容易聚集在葉濤腦海裡的菜色。 「什麼?一個晚上兩萬八?」陸迥氣得跳腳吼道。當他足凱子啊,他哪來那麼多錢?「是一個月兩萬八,一個月!」 是一月情,不是一夜情!兩萬八買一個月! 這下子,換葉濤大吼了-- 「你說什麼?」 ◇◇◇◇ 下午六點,兩名男子坐在某條街道轉角的一家連鎖咖啡館,沉默對望。 「我退還你錢。」葉濤輟了口咖啡,心裡記掛著家中的女兒,只想快點結束這個烏龍鬧劇。 事件肇因於兩人的溝通不良。 現在想想,眼前這男人的確足沒提過可夜還是一月;自已也真大意,若他再詐一點胡縐,只怕一年半載也說得過去了。 「我、不、要。」陸迴瞪若他,「你收了錢,就要履行。」到嘴的肉豈有再鬆司的道理? 「但我並不知道你說的是一個月!」葉濤壓低卸單首吼道,「你拿遠些錢去找別人吧!」天下男人何其多。不差他一個。 「是你沒搞清楚就答應的,不是找的錯。」陸迴很「番」的堅持道。 「但你也沒說清楚啊!」會那樣問的,不都是在找一夜情嗎? 「但我付錢,你也收錢了。」 「你!」要不足這是公眾場合,葉濤頁的會將遠疊鈔票朝他砸去,然後拂袖走人…… 這明明是件退錢就能了精的事,馮什麼眼前這男人要如此窮追不捨? 「而且……」陸迴低下頭,哀怨的咬咬下唇,「我也付出了身體啊,這可是無價的耶!」他開始自閉的玩起手指,一臉被佔便宜的表情。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遠種人吧! 葉濤瞪著他,好看的眉頭早已皺成一團。 兩人無言的僵持著,百到日頭西沉,街燈微亮…… 「糟了!」葉濤猛地自椅子上彈起,慌慌張張的丟下一張大鈔,「我沒時間和你再在這裡耗下去。」 快六點半了,司己竟還沒買晚餐回去!他不管二七二十一就往外衝, 陸迴也立刻起身追上。 葉濤才剛坐進駕駛座,另一邊的車門也被打開。 「嘿!」他瞪著不請自進的傢伙。 「今天就在你家吧!」陸迴死皮賴臉的笑著,自動自發的繫上安全帶,動作大力又自然流暢。 真的沒轍了!葉濤重嘆一口氣,發動引擎,一踩油門就往家的方向駛去。 今天的晚餐就下廚隨便煮些東西吃吃吧! ◇◇◇◇ 「來,啊 -- 」葉濤夾了一口麵條要餵葉筑。 「阿 --」 陸迴的嘴巴也下意識的張開。 葉濤與葉筑同時石向他。 葉筑咬著麵條,大頁的看著陸迥,大眼裡滿足好奇, 「薯叔‥:麵麵哦‥‥」她笨拙的拿著湯匙,虛晃一招就向陸迴的嘴巴塞去, 「等等!」陸迴連忙伸手將那隻肥滾滾的小手一把抓住,「薯叔吃飽了啦,呵呵呵……」他乾笑著。 太丟臉了,自己居然看到發傻的對葉濤的話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一世英名嗚呼哀哉全毀了。 沒辦法,他頁的被他有小孩這件事給嚇到。 葉濤睨了他一眼,不打算理會他的白癡反應,只是又夾了一口麵往葉筑嘴裡送,「小筑,來。」 「啊-- 」小女孩乖巧的張開嘴巴,父女倆同時往陸迴的方向看去-- 陸迴連忙括住嘴,以示自己的清白。 他沒「啊」喔,人不是他殺的…… 葉濤讓他這個動作逗得悶聲一笑。 見葉濤原本不廿何言笑的臉部線條在一瞬間柔和起來,讓陸迴看得有些癡了。 這貨色‥‥真是太讚了!雖然是離過婚還帶個拖油瓶,但卻替他的魅力多添上幾分成熟溫柔的丰采,自己果然沒看走眼。 無視陸迴火辣辣的視線,葉濤只是一筷又一筷的細心餵完寶貝女兒晚餐,替她拮淨嘴巴後,丁將她放下椅子,由她玩耍去。 「你‥..」陸迴望著搖搖晃晃在地上趴趴走的葉筑,小心翼翼問葉濤:「你不是同性戀嗎?怎麼會有小孩?」 「我是雙性戀,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葉濤開始吃起自已的晚飯,「你不吃嗎?」虧他還好心的替他下了碗麵。 「哦!」陸迴連忙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麵,卻仍是不死心的繼續追問:「怎麼離婚的?」 葉濤抬頭看了他一眼,思考一會兒後才答道: 「我前妻發現我和男人進入一家賓館,便和我離婚了。」 他並不足因為太過渴望與男人擁抱的感覺,只是想要放縱一下緊繃壓抑的情緒,而那次的對象剛好足個男人而已。 唯一的一次出軌,也就如此湊巧被看到。其實徐燕自已也受不了這樁奉子成婚的婚姻了吧?所以才會處處留心,想要借題發揮…… 「什、什麼?」 瞪著一臉平靜、甚至理所當然的葉濤,一股無明火在陸迴腹中嗶嗶剝剝的燒了起來。 他和男人進入賓館……和男人……去賓館……而且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葉濤淡掃了滿臉吃驚的陸迴一眼,「有問題嗎?」做什麼大驚小怪? 「那男的是誰?」陸迴的話中帶著怒音,有些悶悶的。是什麼樣的男人不用花費任何代價就可以得到葉濤的青睞? 結果,他得到一記白眼。 葉濤不打算對他的問題做任何回應,這種事,他沒有必要回答,於是他低下頭又繼續吃著自己的晚餐。 「喂!」被忽視的陸迴麗起眉頭,不死心的道:「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不想回答。」 「啊?」陸迴氣結了,心頭的不爽快越積越濃,「好,那你說說,我和他誰長得好右,誰的技巧好,誰的持久力高?」好歹讓他在有沒有付錢的問題之外,有點佔上風的感覺吧? 又足一記白眼。「幼稚!」 葉濤站起身開始收拾餐具,也非常不客氣的將陸迴面前的那碗麵收走。 這傢伙其是給臉不要臉,淨問些無聊、沒營養的問題。營養缺乏到這種地步,看來給他吃任何東西都是枉然,不如不吃! 「嘿!」陸迥不死心的跟進廚房,「你說嘛!」這事關係到男人面子問題啊! 只見葉濤面無表情的洗著碗,打算來個充耳不聞。 「說啊!」陸迴繼續煩他,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被陸迴煩到受不了,葉濤索性放下手中的碗,斜倪他一眼後,淡淡的開口-- 「質量均佳。」 陸迴聞言立刻眉開眼笑、樂翻天了。這評語可其是中聽啊!就說自己還是很行的嘛! 但見葉濤面不改色地冷冷吐出一句話-- 「我是說他。」 好狠! 第三章 「夠了……」 「不行!」 「啊‥‥你這傢伙!」 「叫我迴。」 「混帳、無聊……」 「哼!」壓在上頭的人立即變臉,「你說我無聊?」虧自己那麼賣力表現,他居然還這樣罵他? 陸迴氣沖沖的在葉濤身上留下幾個吻痕,抬高他的身子又要再戰一回。 「不淮再做了!」葉濤惱火的用力瑞了陸迴一腳,「滾下床去!」他明天還要上班,再讓他這樣胡搞下去還得了? 「不要!」 陸迴執的想再挑起葉濤的慾望,卻又被狠敲了一記。 葉濤火大的低吼一聲: 「你再不停止的話,就別想要我遵守那一個月的約定!」 兩人在晚上已達成協議,葉濤不過陸迴的死皮賴臉,只得答應陸迴若不妨礙到他的生活作息與人際工作,那麼他便接受他兩萬八買自己一個月,與他當一個月的夜晚情人。 但是,條件是「夜晚」,不是讓他從早做到晚! 摀著被敲痛的腦袋,陸迴心不甘、情不願的琳著眼前滿面怒容,卻看起來依舊「秀色可餐」的大男人;深呼吸了幾口氣,他勉強壓下腹間再度翻騰的慾望,以免葉濤頁的說到做到,明天就將他列為拒絕往來戶了。 東怨的石著葉濤半晌,陸迴試探性問道:「我今天……表現如何?」 葉濤的回答還是一記白眼。 「煩人!」根本就是個不問他人意見感受,只顧自已開心的幼稚傢伙。 這麼冷淡不留情面的答案,讓陸迴猶如被兜頭澆了盆冷水,連原本熱燙的慾望 也瞬間被澆熄。 要知道,這種反應對一個如此拼命努力奮鬥的男人而言,殺傷力有多人啊! 「過分……」陸迴不滿的低喃一聲,放開葉濤,趴在床上哀怨不已。 他這個PUB王子就這麼差勁嗎?最近到底是走什麼霉運啊?先是平生首度被甩,冉來是畢生功力嚴重遭受無情考驗,他開始考慮要去改改運了。 葉濤瞪了他一眼,開始穿上被丟在一旁的睡衣睡褲。 「過分的是你吧?完全不為他人考慮,太自我了!」他忿忿地數落了陸迴幾句,然後拾起陸迴的衣服甩到他臉匕,顯然是頁的被惹惱了。「穿上衣服,回你家!」他百接下達逐客令。 「我沒開車來。」目已是搭霸王車來的,葉濤忘了嗎? 「去搭捷運。」 「十二點。沒了。」 「公車!」 「也沒了啊!」 「你!」葉濤眼裡的怒光掃射向陸迴,卻得到一個無辜至極的表情。 沒辦法嘛!是公車和捷運的錯,又不是他要它們今天別開的: 「我開車載你回去。」葉濤一點都不想留這個極富「危險性」的人物在家中過夜,以免自己真的慘遭狼吻,明日起不了床。 「你有辦法嗎?」陸迴嘻嘻一笑,意有所指的問道。他可不相信自己這麼沒勁兒,讓葉濤完全都沒有累的感覺。 這‥‥葉濤難得的臉一紅。 的確,今日被這傢伙-胡搞,讓他現在渾身都痠痛不已,只想好好睡一覺:別說是開車了,他連走到門口都嫌累! 「就讓我住一晚嘛!」陸迴乘勝追擊的央求道,「我發誓,我今天不會再碰你半下的。」他漾開一抹俊美的笑意,努力讓自己看來不像不懷好意。 葉濤懷疑的盯著陸迴半晌,許久之後-- 「好吧!」他輕嘆一口氣。 現在看來也無法可想,將陸迴逐出去又太不近人情,葉濤只能別無選擇的答應讓這個認識只有兩天的男人在家中住上一晚。 聞言,陸迴心滿意是的就往床上一倒 「起來!」葉濤見狀,忙不迭的又用力將他自床上挖起,「去睡客房!」誰讓他睡在這裡的? 見陸迴又要耍賴,葉濤立刻以一記嚴厲至極的瞪眼讓他識趣的閉上嘴,乖乖抱著衣服到客房去睡。 沒辦法,他不想以身犯險,因小失大啊! ◇◇◇◇ 「做為一個平面雜誌模特兒,最重要的不是身高,而是你的外型條件,平時就要多多保養自己。」化妝師拿著刷具邊為陸迴上妝,邊叨唸著。 「嗯哼!」陸迴敷衍的應了聲,眼睛則四處亂飄。 你從剛剛開始就坐立不安,是在幹嘛?」她放下手中的工具,倒退一步看看自己的成果。 「葉濤呢?」 「經理?」化妝師為自已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新人的外型非常討好,很可能一舉成名。「他怎麼可能來這裡?」 葉經理現在都在忙米蘭服裝展的事情,後天還得出國洽公一趟呢!這種小型的服裝廣告拍攝,哪需要勞動他的大駕? 「咦?」陸迴吃驚的挑高眉,「他不會來?」嗚,好失望! 「本來就不會。」化妝師對於他臉上明顯的失落頗感怪異的皺皺眉頭,她招來服裝造型師為陸迴打點造型,「你找經理有要事?」有問題喔! 沒想到不能在工作時看見他,那做這份工作頁是沒意思了……陸迴失望的想著,旋即又綻開一抹淺笑,以免引起他人懷疑,因為他答應過葉濤不能洩露兩人的關係。 「沒什麼,只是沒有熟人在,有點怕。」他笑笑說道。 由於陸迴的笑容太過完美,以至於化妝師心中的疑竇也瞬間消弭。 她拍拍陸迴的肩,鼓勵了幾句:「別擔心,我們攝影師很自帶人.你會很快融人掛攝情境的。」 新人嘛!多少總是會緊張的。 此時服裝造型師也拿著幾件新款休閒服走來,「換上它們,如果有不合的地方要馬上說。」 「嗯!」 陸迴拿著衣服到更衣間換上,再興致索然的走出來。唉,拍完就閃人吧!以後不做了,反正也遇不到他。 享受不到兩人一起工作的樂趣,還不如待在家中來得快活。 「喂,有精神一點!」 一記重拳槌在他肩上。 「要有自信、有企圖心,這樣才能展現出魅力!」 莎莉瞪視痛撫著肩頭的陸迴,絲毫不去思考自己剛剛那一拳是否對陸迴已造成嚴重內傷,「抬頭挺胸的走出去!」 她可不打算拍一個背駝到像六、七十歲老頭的模特兒。 陸迴痛得齦牙例嘴,「妳這粗魯的女人!」怎麼會有如此力大無窮的女人啊? 穿著休閒長褲與T恤、一身經便打扮的莎莉,只是雙手環著胸,漂亮的紅唇一彎, 「是你太遜,OK?男人還這麼沒用,不過是輕拍一下。幹嘛這樣哭爹喊娘的?」 「什麼?」這怪力女嚴重的侮辱人喔! 陸迴正要反唇相稽,攝影助理在此時跑進來催促。 「嘿!新人,換好衣服還不快點出來?」瞥見一旁的莎莉,攝影助理又連忙恭敬的問好:「老師,您也在這裡啊,我還在想怎麼沒見到您呢!」 老師?陸迴狐疑的瞟了莎莉一眼。 「有問題嗎?」莎莉雙手杖腰、斜倪著他,「我是攝影師。」 陸迴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他連忙用力將嘴合上,免得看起來太蠢。 「走吧!」莎莉豪氣的又重重拍了抽陸迴已經瘀青一片的肩頭,「幹活啦!」 ◇◇◇◇ 「回你家去!」 「可是我好累,走不動啦‥‥」 「起來!」 「沒辦法啦!不只是拍攝工作,還有你也耗費我太多精力了。」 「你!」 葉濤坐在床上火大的瞪著眼前死皮賴臉的傢伙。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陸迴早已死上千百萬次了! 只見陸迴舒服的翻了個身,漂亮的眼胖微微半謎,茶色的柔細髮絲則凌亂的披散在臉上、枕頭七,顯得傭懶挑逗又性感惑人。 不過,唯一的觀眾可是完全無心欣賞。 葉濤皺起眉頭,臉上的神色極度冷凝。果然,他早該知道只要順這傢伙的意一次,他就會得寸進尺到無法無天。 「我要取消約定!」他皺起眉頭冷冷的道。 「別這樣嘛……」陸迴的毛手不客氣的環上葉濤的腰,「我是真的很累啊!」所以他今天才做兩次而已,葉濤沒有察覺嗎? 「拍攝工作有這麼累嗎?」葉濤冷聲詢問,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藉口。 「當然!」想到那個吹毛求疵的臭女人,陸迥就一肚子火,「不管我擺什麼動作和表情,她都會嫌,害我在那邊耗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可惡!她是和我有仇不成?」 「是你不夠敬業。」 「我這叫不敬業?」陸迴聞言,立刻忿忿不平的怪叫著。 全世界保證找不出配合度像他那麼高的模特兒了。整個下午,她說要笑,他沒笑嗎?她叨唸他的動作不好,他還不是立刻又微笑的換上幾個姿勢?只不過全都被打了回票而已! 「莎莉的攝影技術一流,曾經一人拿著單眼相機與攝影機跑遍整個南美洲拍攝野生動物,是每個雜誌社手柑挖角的對象。」 葉濤自己也是花了好大的心力丁說服她成為雜誌社的特約攝影師。說實在的,理不是兩人有交情,只怕這樣的薪水與環境還委屈她了。 「我都不知道那個怪力女這麼厲害!」陸迴咕噥一聲,「眼神……我的眼神有什麼問題嗎?」 整個下午就是不斷聽到她喊重拍,理由是因為他的眼神不對。 拜託,也不想想這麼漂亮的眼睛要上哪裡找啊!居然還嫌0-虧那女的還是個攝影師,頁是不識貨! 葉濤掃了他一眼。「沒有企圖心。」他一針見血的道破。 陸迴是玩票性質的,他用這種可有可無的心態來面對這份工作,當然不敬業,相對的也發揮不出自信的魅力,與當初小劉找他的原因是相悖的。 「企圖心?」陸迴忽然笑得邪肆起來,「我的企圖心通常只用在想得到的人身上……」 他在棉被下的手開始有了不軌的動作。 「說頁的我不缺錢,要不是你,我才不會接那個工作呢!」 葉濤焙起眉頭,伸手將陸迴的手撥開,順便狠狠瞪他一眼。 「你沒工作,哪來的錢0i」看來也二十好幾,怎麼不用工作養自己? 「我爸媽在台北有幾棟房子,分別是在大安與天母,我靠房租就可以過活了,幹嘛工作?」那些錢雖不能算很多,但要維持水平以上的生活可是綽綽有餘。 「紈子弟。」簡潔的四字評語。 「是家世不錯,好嗎?」 「哼!」葉濤不予置評的輕哼一聲。原來就是這樣,陸迴這傢伙才能天天閒閒的四處鬼混,也不工作。「若你不想接這份工作,明大我們就可以跟你解約,我再叫小劉另找他人。」 葉濤的口氣極冷,陸迴可不是個白癡,不至於聽不出來他對他不負責任的態度已感恚怒:陸迴連忙嘻嘻一笑,想安撫情人的怒氣。 「我想要這份工作,我保證明天一定會好好表現,絕對一次oK!」再不順利完成,他也要喊救命了。 葉濤看了陸迥一眼,不再說話,只是倒回床上準備要睡了。 只要陸迴願意好好與莎莉配合,將成果做到盡善盡美,那他也沒必要再說些什麼。 陸迴見葉濤氣消,也沒有趕他的跡象,更沒要他到客房去睡,心頭樂得很。 側頭望著葉濤閉上眼睛,還放鬆戒心輕輕打了個呵欠的可愛動作,他又忍不住心癢的壓了上去。 「喂!」葉濤條地睜開眼睛,嚴厲的瞪視壓在自已身上的大色狼,「下去!」對待這個傢伙果然是不能稍有輕忽。 「再一次吧?」陸迴涎著臉央求道。 「不、要!」 無視葉濤的拒絕,陸迴勾起俊魅一笑,旋即吻住身下的人。 「你!」 葉濤火大的要推開他,卻因為處於被壓制住的位置而力氣消減許多,無論如何用力也推不開吻得越來越放肆的陸迴。 陸迥努力的要勾挑起葉濤的慾望,在一觸到葉濤的唇的同時,他的舌頭也立刻探入,又吭又硫的撩撥著,大掌亦不斷替身下的軀體加溫,要他放鬆戒心,與自己一同沉淪。 「唔……」 終於,一聲按捺不性的低吟傳來。 陸迴心下竊喜,立刻用膝蓋分開葉濤修長的雙腿,打算趁他還沒因神的時候, 再來一回…… ◇◇◇◇ 「把拔……把拔‥‥嗚嗚……」 啼哭聲自門外傳來,門內原本燃得正熾的熱情立刻急速降溫到冰點之下。 「小筑!」 葉濤不假思索的推開同樣因為聲音而一愣的陸迴,下床迅速套上衣褲,開了門衝出去。 「嘖!」被在一旁的陸迴不滿的用力噴了聲,努力深吸幾口氣壓下腰腹間的熱潮,也穿上衣服走到房門外。 只見葉濤正溫柔的拍撫他的寶貝女兒,低聲輕哄著:「沒事了,乖。」 老媽今早只打了通電話說要去南部玩幾大,就又不見人影;葉筑自己一個人睡,小孩子難免做惡夢。 「我會怕啦!」葉筑抓著爸爸,小小的臉上都是淚痕,「馬麻呢?把拔,馬麻呢?」 「馬麻去工作了,要很久很久以後才會回來。」葉濤不打算太早讓女兒知曉他和徐燕離婚的事,況且說了她也不會懂。 「那我要和把拔睡‥‥」 一旁的陸迴立刻皺起眉頭,蹲下身看著兀自哭鬧不休的葉筑。「丫頭,妳幾歲啦?還要和爸爸睡,去不去臉哪!」 被打擾好事已經夠不爽的了,這丫頭居然還要在兩人之間湊一腳?先聲明,葉濤旁邊的位置可是他陸迴的 至少這一個月都是! 葉筑被他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旋即她扁扁嘴,一副又準備從頭哭起的模樣。 這個薯叔跟她夢中的惡鬼好像喔!恐怖死了,嗚嗚…… 葉濤見狀,立刻惱怒的瞪了陸迥一眼,要他別再裝出那副臉嚇唬小孩。 「好,今大小筑和把拔一起睡,」 不理會臉色臭到極點的陸迴,他抱起女兒就往臥室走,並將她放到欽綿綿的大 床上細心蓋上被子,自己也躺上去準備要睡。 兩秒鐘後,床舖又一陷。 「誰讓你睡這裡了?」瞪向大剌剌爬上床的陸迴,葉濤壓低聲音斥責,「你去睡各房!」雙人床睡三個人,不嫌太擠嗎? 「不……」 陸迴拒絕的話才說了一個字,就見原先已要睡著的葉筑揉揉眼睛,嫌吵似的櫻嚀一聲,似乎又要哭了。 「好,我去睡客房。」陸迴忽然迅速起身,不再多吭半聲,自動自發的到隔壁去睡。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若葉筑在他還沒離開前就哭出聲的話,他一定、一定會死得很慘到時候可不足睡客房就能了事,而是會直接被轟出門外。 自己今天可足有開車來的,沒有非留下不可的藉口了。 在孤單冷清的客房裡,陸迴可憐兮兮的抱著冰冷的被子,努力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它。 原本該足兩人緊擁安眠的夜晚,怎麼現在會變成這副光景? 他越想越哀怨,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 嗚,臭丫頭!居然將他陸迴好不容易盼到的「床位」給搶走了…… 第四章 「就是這樣,我要到米蘭一趟。」 坐在桌前,葉濤以極為冷靜的音調對陸迴開口。 陸迴的眼睛因此話而吃驚膛大,「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他沒有聽錯吧,去米蘭? 「我要去米蘭出差。」葉濤如陸迴所願的又重複了一次。 「什麼?」陸迴一拍桌子用力站起來,幸好小筑在客廳玩耍,才沒讓他的動作又嚇哭了。「去多久?」 「一個禮拜。」 「我也要去!」 「不可能。」葉濤冷淡的回絕陸迴幼稚的要求,「你的拍攝工作還沒結束。」 陸迴氣得用力一吼:「那我不拍了!」開玩笑!一個禮拜又不是一天,他如何能夠忍受得了? 這句話立刻收到顯著成效。 只見葉濤拉下臉,神色也瞬間一沉,極度不悅的瞪著眼前對工作完全不負責任的傢伙。 「如果我沒記錯,前天有人才信誓旦旦的說會好好工作,不是嗎?」 見犀利的目光掃來,陸迴只得乖乖的坐回椅子上,垮著一張臉。 「那我要怎麼辦?」他小聲咕著,「一個禮拜耶!這樣一個月就去了四分之一的時間了‥‥」等於要擄獲葉濤的心的時間硬生生被砍掉四分之一。 以為陸迴是在說錢的事情,葉濤伸手要掏出皮夾。「我可以退還你一部份,我不會白拿你的錢。」 根本不是錢的問題!陸迴惱火得幾乎要吼出聲,又遠忙用力深吸幾口氣,以免被葉濤這個對感情極度冷感的傢伙氣死。 他到底知不如道,自已早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無法移開眼了?要不然哪會如此費志心思的追若他跑,還在每次受到重創而心灰意冷時,仍舊努力做心理建設,死皮賴臉的繼續纏著他? 因為喜歡,才能堅持到現在! 瞥向葉濤淡然的神色,陸迥在心頭大大的嘆了-口氣,伸于爬梳了幾下頭髮,讓自己紊亂的思緒稍稍平靜。 一定有辦法的,只要自己再努力一點,-定能夠得到葉濤的。 忽然,他靈光一現-- 「不如這樣!」陸迴抬起頭,為自己的小聰明得意的笑出聲,「我們的約定就順延一個禮拜‥‥」 「不要。」葉濤斬釘截鐵的回答,絲毫不留半點情面。 好狠心!陸迥的心頭在滴血。 「說好一個月的嘛!」他又使出死纏爛打的招數,「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削減時間0@」陸迥哀怨的目光緊緊鎖住葉濤。 嗚,從來沒有一個金主當得像他這麼可憐的吧?尊嚴何在啊…… 葉濤正待再說話,電話鈴聲適時響起。 他起身走到放胃無線電話的小矮櫃旁接聽,低聲應答了幾句後,又整著眉頭鍍回來。 但兒他不發一目的盯著陸迴瞧,眉間的摺痕則越斂越深,似乎足任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怎麼了?」 陸迴從沒看過葉濤的臉上有如此豐富的表情,他頗覺怪異的回看他,還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臉,以為有什麼髒東西沾在他俊帥的臉上。 「我-- 」葉濤終於下定決心開口,「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陸迴挑高一邊眉毛,疑惑的問:「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葉濤重新坐回椅子內,雙手交握的放在桌上,神情非常認與。「原本我已拜託保母在這幾天將時間調成全天候照顧小筑,而她也答應了。」 「嗯!」陸迴點點頭,不知道葉濤幹嘛跟他說這個。 他知道葉濤是絕不會讓他跟去,所以也有所覺悟的死了這條心。所以,現在與其聊那個黏人的臭丫頭,還不如把握時間在葉濤出國前與他多做幾次,看看可不可以用自己強健的體魄與高超的技巧擄獲他的心。 「可是‥…」葉濤疇曙了一下,瞪著前方的桌面,神情極為為難。「剛剛保母打電話來,說她丈夫出了車禍:這幾天得到醫院照料他。」 陸迥一百在看掛在壁上的時鐘,時針指在八與九之間,分針則停在八上。 八點四十了,要不要催葉濤趕快哄葉筑睡覺,然後自己設法拐他一起洗個鴛鴦浴呢? 想到那幅春色無邊的畫面,陸迴就忍不住掩嘴偷偷笑了起來,根本沒在聽葉濤說些什麼。 「就是這樣,我想拜託你照顧小筑兩天。」葉濤終於下定決心說出要求。 要拜託陸迴照顧小筑,其實也是逼不得已。大夥兒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看來看去,就是陸迥最閒了。 只是,拜託這個認識不久的男人照顧寶貝女兒,他總是覺得不妥,但又沒有更好的法子"反正陸迥是個同性戀,不可能對小筑做出什麼事吧?自己看人的眼光應該不會錯才對。 但是耳朵遲遲沒聽到陸迥的回應,於是葉濤又問了一次: 「陸迴,可以嗎?」 「嗯!」陸迴總算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實則他對話裡的內容完全沒做任何思考,耳朵絲毫沒接聽到半句,更遑論要去想答不答應這個問題。現在,他已編排到兩人正在浴缸中恩愛纏綿的橋段了。 葉濤訝異的抬起頭。「你答應了?」 陸迴的爽快讓他著實吃驚,自己原以為他會再三推辭呢!陸迴不是不喜歡小孩嗎?要不怎麼會老是說話嚇唬小筑? 「嗯‥‥什麼?」陸迴總算自兩人共浴的下流想像中回過神來,神情呆滯的石向一臉吃驚的葉濤,「我答應了?」他答應了什麼? 「太好了。」葉濤總算放下一顆心,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兩日後我媽會從南部回來,這之前我會按照保母的鐘點費付錢給你。」 笑意融化了他平時對待陸迴的冰冷表情,今陸迴的心也非常不爭氣的就狂跳起來。 打從一開始的好感而至這幾口的相處下點滴匯聚成愛意,在床上,他倆更是完全契合。平時縱使葉濤的態度是極為冷淡,但是陸迴知道葉濤其實是一個溫柔的人,由別人對他的評價就可以確切明瞭。 綜合以上,可以得知葉濤的冷漠是只對他一個人……嗯,該不該自戀一點的說足因為他陸迴是特別的,也就是葉濤是所謂的欲拒還迎呢? 唉!這樣想,密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呵呵……不對,重點不足這個,他剛剛有聽到「鐘點費」什麼的,足怎麼一回事? 陸迥愣愣的問出聲:「什麼鐘點費?」 葉濤受不了的橫了他一眼,這傢伙是車聽不成?他有耐性的冉說一次:「當保母的鐘點費。」 「啥‥‥什麼!?」 ◇◇◇◇ 台北的夜晚,五顏六色的街燈比天上掛著的星辰還要亮眼。 某個地下停車場,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坐在車上乾瞪眼。 「好了!」陸迴瞪著前方搔搔頭髮,勉強自己和顏悅色的與葉筑對話:「丫頭,妳要吃什麼?簡餐、法國料理、泰式料理、還足日式料理?」 早餐吃吐司加蛋與一杯牛奶,這他還能應付;下午他索性將葉筑帶到攝影棚去,讓眾人輪流照顧她,所以也安全過關。 現在就剩晚餐了。 葉筑抓著于中的布娃娃,眼睛張得大大的,不知道這位菩叔口中雜七雜八的在講什麼。 「麥當勞。」這是她唯一識得的名字,也是最愛吃的。 「麥、麥當勞?一陸迴詫異的側過頭看著葉筑,「那是小孩子吃的玩意!」他才不要去那種沒情調、沒營養又吵死人的地方吃晚餐例! 什麼嘛,她是小孩子沒錯啊! 葉筑瞪著陸迴,一臉疑惑,似乎覺得他很白癡。 她今年三歲,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呃‥‥」也許是接收到葉筑看怪物似的眼光,陸迴連忙改口:「小孩子吃那種高熱量的東西對身體不好,我們換個地方吃。」反正他就足不想去吃麥當勞,他今天想要吃日式料理啦! 思及此,陸迴忙又說道:「日式料理很好吃喔,我們去吃好不好?」他努力想要說服眼前的娃兒,讓今天的晚餐改為壽司與生魚片。 葉筑不答話,只是用她與爸爸神似的眼睛定定望若他;陸迴見狀,也不甘示弱的與她對看。 臭丫頭,別以為她是小孩子,自己就得讓她喔!上次她搶走床位的事件,到現在他可還是耿耿於懷例! 一個人人與一個娃兒,就這樣在車內僵持不下。 半晌,只見葉筑漂亮的大眼睛開始有水光隱隱若現,小巧的鼻子用力皺起,抓住布偶的小手也用力捏緊-- 「好,我們去吃麥當勞。」 陸迴二話不說的就發動引擎。識時務的在葉筑口開哭一之前,往最近的麥當勞駛上。 算她厲室!知道他最討厭小孩子的哭聲,懂得使出這一招。 葉筑見狀,果然沒有哭鬧出聲,只是開心的坐在椅子上,望若前方擋風玻璃外的夜景,安靜等待美味晚餐的到來。 「唉!」握著力向盤,陸迴卻忍不住哀怨的嘆氣出聲, 嗚嗚,他是被她們父女倆給聯手制伏了嗎? ◇◇◇◇ 熬過人聲鼎沸如同菜市場一般的晚餐時問……不!不只是聲音,還有許許多多疑惑與好奇的眼光。 那些人的目光在說什麼,陸迴想要不察覺也難。 大家眼裡都寫了「這麼年輕就有孩子,肯定足未婚生子,自作孽不可活」的字眼,讓陸迴整頓晚飯吃下來,差點沒被如浪湧來的譴責噎死。 回到家中,還有一件艱鉅的工程正等著他 「丫頭,去洗澡了。」陸迴拿出葉濤事先準備好的衣物,神色較恨的對坐在地上玩芭比娃娃的葉筑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淪落到要幫一個小女娃兒洗澡,唉!這已不知道是他第幾次的嘆息了。 葉濤啊葉濤,他陸迴為他犧牲這麼多,遠在米蘭的他有沒有看到啊? 葉筑吋不知道陸迴心頭的哀嘆,她乖乖站起身,走過來牽住他的手,「好。」 與同齡的小孩子比起來,她算是被教養得極好的了,只是沒與小孩子相處過的陸迴無從比較,自然是怨聲連連。 都是自己被葉濤一個笑容給迷到神魂顛倒,才會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這件苦差事"天哪!自作孽啊……陸迥呻吟一聲,無奈的牽著葉筑的小手往浴室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浴室裡的「做白工」戲碼終於結束了。 「好啦!丫頭,去吹頭髮。」 陸迴渾身溼淋淋的帶著葉筑走出來,兩個人的模樣都極為狼損,完全沒有剛洗完澡的清爽模樣。 原因很簡單,不是葉筑愛玩水,而是因為陸迴的粗手粗腳將浴缸的水潑濺了一身;這還不打緊,當他努力幫葉筑套上衣服後,手這麼一揮--不偏不倚揮中了蓮蓬頭的開關,嘩啦啦的水流嫌他沒洗乾淨似的,又替兩人沖了一次澡。 從頭到尾,葉筑只是三苗不發的看著手忙腳亂的陸迥,清靈的目光似乎是在說他很白癡。 的確,以陸迴的行為舉止看來,很難不被當作智障。 不過,陸迴自動當作三歲小孩沒有思考能力,更沒有判斷能力,所以還是力持大人尊嚴的拿出吹風機替她吹乾細軟的髮絲,然後忙不迭的催她上床睡覺去,自己也可以得空好好休息。 躺在專門為小孩子布置的兒童床上,葉筑兀自睜著大眼,精神奕奕的與陸迥相看兩不厭。 「睡覺了,丫頭!」陸迴受不了的又出聲催促,「快點睡啊,眼睛閉上!」他明天還要起來弄早餐,可沒閒工夫與她在這裡耗。 葉筑總算開口了:「把拔都會唸故事書給我聽。」所以她在等面前的薯叔唸睡前故事啊! 「我不會說故事!」陸迴煩躁的扯扯頭髮,「妳自己說給自己聽。」 葉筑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唱催眠曲好了。」反正睡前一定要做些事惜就是了,這點可是她的小小堅持。 「我?」陸迴氣結,「這麼大了還聽催眠曲?」有沒有CD放了了事啊? 「找今年三歲。」葉筑平靜的看著他,開口說明。 這臭丫頭竟會挑他語病! 陸迴瞪著她良久良久,見葉筑似乎沒有妥協的打算,只得又舉手投降。 「好啦好啦,妳要聽什麼?」他對睡前歌曲沒什麼概念, 「『乖乖睡』那一首。」葉筑決定點這首耳熟能詳的經典名曲。 「好!找唱,那妳聽完後要趕快睡覺,知道嗎?」 葉筑點點頭,露出滿意的天真笑蕎。 「咳嗯!」陸迴清清喉嚨,開始輕輕的唱起歌來:「乖乖睡,乖乖睡,我的好寶貝……」 他努力搜尋記憶中的歌詞,七零八落的將它唱出;安靜的房間裡,只有他的歌聲迴盪。 一曲完畢,他看向葉筑。 「好了吧?二所以姑奶奶妳就快睡吧! 只見葉筑細緻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神色極為怪異。 過了半晌,脆嫩的童音才吐出一句話:「好難聽!」害她的雞皮吃喀都冒了出來,這下更睡不若了。 陸迴聞言,臉色立時一陣青、一陣白。 這個不懂得欣賞的臭丫頭! ◇◇◇◇ 「為什麼你的黑眼圈這麼嚴重?」 化妝師一看到陸迴,立刻指著他的熊貓眼怪叫。昨天明明沒有的啊! 陸迴無精打采的搖搖頭,比比正朝莎莉飛撲而去的葉筑,連嘆氣的力氣也沒有了。 昨天他被鬧到十二點半才睡,凌晨兩點的時候,葉筑又跑來敲他的門,說要跟他一起睡:然後,一大早七點半又被葉筑在床上用力蹦蹦跳跳的吵醒,他只得拖著瞞珊的腳步去做早飯。 他的命好苦哇!幸好明大葉濤的母親就要從南部回來了,他也得以脫離苦海。 「只好看看能不能遮蓋住了。」化妝師嘆口氣,拿起粉撲在陸迴臉上拍拍打打,想要掩蓋他眼睛下方的一圈陰影。 莎莉此時抱著葉筑走近,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雙人狗也搖著尾巴跟了過來。 「今天是拍攝的最後一大。如果順利的話,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頓好的吧!」 吃頓好的?陸迴瞥向小拖油瓶葉筑,「她只吃麥當勞,」 「哦?」莎莉聞言一挑眉,微笑的對葉筑問道:「小筑,我們今天去吃日式料理,有很多包著飯、圓圓的壽司:很好吃喔!還有尖尖的手卷和軟軟香杳的蒸蛋,妳說好不好啊?」 葉筑立刻用力的點點頭,「好!」她很喜歡吃那種包著飯的東西。 一旁的陸迥因她的爽快回答而迅速轉頭瞪向她。 「丫頭,找昨天說要吃日式料理,妳為什麼不要?」這娃兒有嚴重的偏見! 葉筑沒有說話,只是攬緊莎莉的脖子,有些害怕的看著兇狠的陸迴。 莎莉連忙安撫她,並且狠狠的瞪了陸迴一眼。 「小孩子不知道什麼日式料理,只知道那東西長什麼樣子,你不形容給她聽,她怎麼會知道?」這傢伙是沒與小孩子相處過嗎?還是把每個小孩都不當孩子看? 一旁的化妝師也贊同的猛點頭。 「沒錯!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語言,不能與大人同等看待。」她的小孩就是這樣,每樣東西都要另外起個別名,他才會了解。 此時,那隻猛搖尾巴的狗也像是在嫌陸迴對小孩子不夠細心似的汪汪大叫起來。 陸迴這才不甘不願的「哦」了一聲。 早說嘛!害他昨晚硬遠自己吃了平生最討厭的漢堡,碎! 第五章 夜晚,眾人在一家日式料理店的包廂裡開懷慶祝。 吃完飯後。他們便轉移到PUB喝酒續攤。 眾人已陸陸續續的先往內走,只剩陸迴與莎莉還在外頭……不!還有一個葉筑也在。 「帶這丫頭去不好吧?」陸迴瞪著不及自己大腿高度的葉筑,有些忘忑不安。 如果被葉濤知道自己帶他的「三歲」女兒來PUB,不被轟出門才怪! 「放心,我和那裡的老闆很熟。」莎莉爽朗的笑著拍拍陸迴的肩,要他別擔心「大滿十八歲不得進入」的規矩。 只是,陸迴還是很猶豫。 他難得的對是否要進入一家PUB而遲疑,只是牽著葉筑跨踐不前。 莎莉見狀。索性將葉筑抱起,順便用力按著陸迴往裡走, 「男人還這麼婆婆媽媽的,有沒有搞錯啊?」這家PUB又不是什麼龍蛇雜處的地方,環境也很安靜,有什麼好擔心的? 陸迴被用力扯著,不得已只好乖乖的跟在莎莉後頭進入。 這是一家裝潢簡單雅致的PUB,沒有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只有淡淡的古典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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