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部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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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瘋狂迷上デュラララ!! ~尤其是小靜靜和臨也這對歡喜冤家(?!)~他的歌也很好聽喔~每個禮拜最期待的就是他的動畫和簿櫻鬼了~YA~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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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也會流淚

男兒也會流淚 第一部 序章 “娘,別哭了。”唐池輕輕扯扯娘親的衣袖。 掏出手絹按按眼角,強行作出一個笑臉,“池兒乖,去和彖兒玩。娘親沒有哭,只是沙子吹到了眼裏。” “弟弟正在上書房念書。他們不讓我一起進。”五歲的唐池回答母親道。 “池兒!娘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叫彖兒‘弟弟’!如果被人聽見……,娘親也保不了你!” “為什麼啊?娘?彖兒不是我的弟弟麼?”小唐池天真地問道。 “池兒,”彎下腰,把兒子抱上膝頭,“今天娘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牢記心頭!就像背詩一樣把它背下來。” “嗯。池兒會把它背下來。” “在人前,你一定不能叫娘親為‘娘’,要叫我‘貴妃娘娘’。不能叫彖兒作‘弟弟’,要叫‘二皇子殿下’。你可記住了?” 抬起頭,小小的臉蛋儘是迷茫,“為什麼啊?” “為了保住你一條小命!”做娘的人一臉悲哀。 “池兒,池兒,娘親已經無法忍受了!娘親快要瘋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又去納下新的妃子?!為什麼?!嗚嗚!”榮貴妃倒在床上抱著兒子放聲痛哭。 “娘娘……” “我明明是恨他的!恨他分散我和雲哥,強行把我納入宮中!可是,可是……,他明知道我身懷有孕,還是讓我把你生了下來。我以為生下你後,一定會被打入冷宮……,他卻……那麼寵我,不但不怪罪我,還封我做六妃之首的榮貴妃!” “池兒,娘親是不是很下賤?只要他對我好一點,我對他的恨意就無法維持……,不但為他生下彖兒,還和他同床共枕了六年!” “六年……,池兒,你看娘的臉上是不是已經出現皺紋?娘是不是已經老了?所以他才會……”捂著臉,榮貴妃哀哀的抽泣著。 “娘娘……,你不老。” “池兒,你說皇上他今天會不會來?”榮貴妃輕輕的梳理著長長的秀髮,宛如自言自語一樣的問道。 “池兒不知道。池兒剛才看見皇駕去了蘭貴人那兒。”年紀尚小的唐池尚不知道說謊。 “是……新封……的,蘭貴人麼?”聲音帶著顫抖。 “嗯。” “哽……嗚……”淚珠滑落容顏未衰的絕美臉龐。 “娘娘……,你又哭了。” 御花園中,池兒偷看著當今皇上和愛妃蘭貴人的嬉戲。 離開御花園,池兒找到正在練劍的二皇子彖兒。在假山背後伸出小手對他招招。彖兒看見後,不管小太監的呼叫,立刻扔下木劍搖搖擺擺的奔跑過來。 “七七(池池)!七七!” 一對小人兒手牽手鑽到他們的秘密天地裏——一座假山的石洞。 “彖彖,你說皇上為什麼會對娘和蘭貴人都說一樣的話呢?”小人兒滿臉不解。 “不懂!”粉妝玉琢的彖兒搖搖頭,擠啊擠,擠進池兒的懷中。 用手臂圈住懷中的小弟弟,池兒偏著頭想了半天,“我也不懂。可是那些話,娘聽了就不會哭了。” “娘又哭了嗎?” “嗯。” “娘是愛哭鬼!七七就從來不哭!” 撕著手中花瓣,美麗的女人細數著日子。 “四個月了,整整四個月,他沒有跨進這座宮裏半步!原來的海誓山盟,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呵呵,他不來了,我才知道自己原來已經愛他如此之深……” “池兒,你說他今天會不會來?哪怕只是看看彖兒。” “回稟娘娘,皇上剛才讓人把二皇子殿下抱到長春殿去了。”池兒老老實實回答道。 “……”花瓣從玉蔥般的手指間撒落。 “為什麼我會愛上他呢?我原來是那麼的恨他!如果我沒有愛上他該有多好……” 長長的歎息,不斷縈繞在池兒的耳邊。 “彖彖,給你。”池兒把手編的蚱蜢送給比他小兩歲的弟弟彖兒。 “七七,這是什麼啊?”小人兒窩在哥哥的懷中,盤弄著手中的四不象。 “蚱蜢。” “蚱蜢?什麼是蚱蜢?”歪起腦袋,不懂。 “嗯……是一種蟲子。” “是蟲蟲,彖彖不喜歡蟲蟲,喜歡七七!” “嗯,池池也喜歡彖彖,最喜歡!”小池兒噘起小嘴親親自己最喜歡的小弟弟。 彖彖趴進池兒的懷中,緊緊抱住自己的小哥哥,小腦袋瓜兒蹭啊蹭的,嘴裏咿呀咿呀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他不肯相信我?!為什麼?!蘭貴人不是我毒殺的,不是啊!天哪……!”榮貴妃跪倒在地,伸手問天。 “娘!”池兒沖到母親的腳邊。 “這就是我愛上他的下場麼?為什麼他不肯聽我分辨?為什麼他要相信小人讒言?他為了一個蘭貴人,竟要賜我一死?哈哈……哈哈……,” “娘,我們逃走吧!” “不,我不走。我能走到哪里去?心丟了人還能走到哪里去?” “池兒,”抱起兒子,溫柔的擦幹他臉上的淚痕,“你和嬤嬤出宮去吧,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忘記這裏的一切,忘記你有個榮貴妃的母親,忘記你有個身為二皇子的弟弟!去做個平凡人,去做個……不要去愛……的人,如果你不想得到和娘親一樣的下場,就不要去愛上別人……” “娘,池兒不懂……” “不懂也沒有關係,你只要記住就好!不要去愛人,那只會讓你變得卑微、軟弱、悲慘……!尤其不要去愛不應該愛的人,那樣的愛會毀掉你!娘親不想愛上……他,可是終究愛上了,所以,這就是我的下場!池兒,娘對不起你!” “嬤嬤,你幫池兒換上太監衣服,立刻送他出宮!蓉兒給您跪下了!”榮貴妃對著年老的宮女彎下雙膝。 “娘娘快請起,奴婢承受不起。奴婢這就帶池兒出宮。” “娘,池兒不要離開娘!池兒不要離開彖彖!” “池兒!聽話!你不是皇上親子,如果為娘的有什麼,你必不能逃脫!皇上必將想著法子把你弄死!你不要不聽話!還不快跟嬤嬤出宮!” “娘……!” “池兒,不要忘記娘所說的話!走啊!” “榮貴妃接旨!”遠遠的,傳來了宮中大太監的聲音。 “娘……,彖彖……”池兒被嬤嬤抱在懷中來到後宮洗衣的內河邊,趁四周不注意,嬤嬤讓他口含空心蘆葦潛進河中,遠離了宮門。 第一章 大亞皇朝建朝120年,傳帝十六位,時在為之帝號奉真、名皇甫邃,膝下有四位皇子、六位公主。 六妃之首周貴妃無子,收故去榮貴妃之子“彖”為義子,藉以鞏固自己在宮中的地位。 因奉真帝一直未立太子,致使朝中宮中各勢力互相爭鬥。四位皇子之間暗潮洶湧,尤以皇后親子大皇子皇甫日與文武雙絕的二皇子皇甫彖之間明爭暗鬥不絕於休! 自五年前起,奉真帝便病魔纏身好好壞壞經常臥床不起,無法把持朝政。朝中大臣借此機會趁機蠶食政權,逐漸朝中大權分別落于周貴妃之父當朝丞相周仕賦、皇后之父李太師之手。 丞相周仕賦與李太師為獨攬大權,在朝中拼命樹立親信排除異己,在重要官職上安插自己的親朋或閘下,讓有為之士無法一展抱負,或告老還鄉或憤而求去或閉門不問世事。加上兩派人馬互鬥,財力不可或缺,為此加重、亂征百姓賦稅,導致大亞皇朝上下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北土因大旱三年不見朝廷援救反加徵稅收,終於到了有人揭竿起義說要推翻大亞皇朝的境地! 京城,東大街。 一位身材修長面目淳厚的年青人肩挎一青布包袱正朝路盡頭的皇居走去。 十三年了,不知道彖彖現在變得如何?離開時他才四歲,肯定已經不記得曾經還有我這麼一個哥哥了吧…… 唐池一邊走一邊回憶著那小小的可人兒,想到可愛處不自禁的露出一絲微笑。 嬤嬤,我雖然曾向你發過誓絕對不去再見彖彖,可是如今天下情勢不穩朝綱不振內廷皇子為太子之位相煎太急,加上大皇子及皇后一干人等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而無論何事皆出人一等的二皇子彖自然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欲把他除之而後快!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讓大皇子得到皇位權勢,那麼彖彖必然危急! 對不起,嬤嬤,原諒我打破誓言,我實在是擔心彖彖。娘親已經被皇族的人奪去了生命,我不想再失去這唯一的小弟。哪怕他已經忘記了我…… 讓我在他身邊保護他幾年,等他成就了自己的勢力或登上皇位,我便會離開他回到師傅身邊專心醫學。嬤嬤,請你在天之靈保佑我! “站住!爾是何人?報上名來!”二皇子皇甫彖的皇居正門前,守宮侍衛攔住了藍色布衣的唐池。 一抱拳,“有勞兄台,在下唐池,前來應徵二皇子殿下身前侍衛一職。煩請通告。” “你?你可知皇子殿下身前侍衛一職皆是由四品官員以上的子弟才能擔任,或者你身有武職功名?” “沒有。但在下聽聞二皇子殿下廣招天下有用之士,只要有才不問出身,這才大膽前來應徵。” “你有何才?如果確實了得,我會為你通報侍衛首領。等首領驗過,方可把你薦給二皇子殿下。”侍衛可能經常碰到前來自薦的人士,也可能聽過囑咐,對自薦的藍衣布士還算客氣。 “多謝兄台,在下別無所能,略會一點武技懂一點醫藥。不知是否可以見到侍衛首領大人?” “你等等。”四侍衛中的一人轉身向裏行去。 被侍衛從偏門領進二皇子皇居,來到一處四合院。看院中周圍所擺兵器架及地面泛白的大青石,想必乃是侍衛官練武之處。 八名侍衛從屋中走出,其中有一位身著四品官職服飾肩紮紅巾的帶刀侍衛。只見此人生的面目英俊猿背蜂腰,觀年齡大約在二十前半左右。如此年輕便能在手下人才眾多的二皇子跟前獲得如此重要之職,看來定是身懷絕技或頭腦過人。 “你是來應徵武職的?你叫何名?乃何方人士?家有幾口?可有功名?所會何技?傳自何人?可曾在他府供職?”此人上下打量著唐池,開始作詳細的身家調查。 拱拱手,面帶笑容的回答道:“是,在下唐池,前來應徵二皇子侍衛一職。祖籍江南,家住建康,父母早亡被祖母拉扯長大,現祖母已在一年前過世,在下這才出外尋職。自小跟同住山中的師傅孫平生學藝,因家窮沒有餘錢可考取功名,所以只跟師傅學會幾手莊稼把式和一些藥草土方。因路上聽聞二皇子殿下維賢納士,便想來試上一試。如有所作為,也不致在荒山野嶺荒廢一生。”說完,唐池大大方方的直視對方,表示心中無鬼。 半真半假真假參半,地有所考人有所查,師傅在當地用的不是號而是名想必也不會露餡他乃江湖上有名的神鬼手一事。現在就看對方相信還是不信了。 點點頭,侍衛首領很是滿意唐池的磊落大方不亢不卑,觀他外貌也不像是奸詐之人。等下看看他的武藝,如果尚可待派人實地調查他的身家驗證他所說無虛後,倒不妨收歸二皇子殿下帳下。 “在下陳琛,添為二皇子跟前的侍衛首領。煩請唐兄弟讓兄弟看看你的武藝。”抱拳行禮後,陳琛隨手指了一塊合抱大石,“此石重有百十斤,你且舉起看看。” 從肩上放下包袱,學江湖耍把式的人卷起袖子,但不想吐口水在手中,便隨便拍了幾下,走到大石邊。 陳琛和其他侍衛觀他如此外行的行為,不由都露出帶點輕視的微笑。都在想,此人就算有武藝在身,恐怕也真的是象他自己所說只是會幾手莊稼把式罷了。 也未見他運氣,亦未見他開氣吐聲,就見唐池一下子就把大石舉過頭頂,然後輕輕放下。 眾人愕然! 唐池把大石放下後,還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驚人的事情,帶著靦腆的笑容望向侍衛首領陳琛。 呼,只是一塊百十斤大石而已,說不定他只是有幾斤蠻力。畢竟在山裏住的時間長了身有蠻力也毫不出奇。“嗯,不錯,你再挑件順手兵器,先單舞後對打。請!”陳琛再次吩咐道。 這次唐池在兵器上表現的就很平常。他隨手挑了一根長棍,舞了一路只要是練武人基本上都會的少林棍法。 但在對打時,陳琛看出了唐池的不一般,看他動作似是緩慢卻都恰到好處,不早不晚正好擋開對手的攻擊,且一直保持守勢沒有主動攻擊。 對另一個侍衛點頭示意命他也加入對打中。陳琛繼續仔細觀察唐池的動作,然後他發現,在增加了一個對手的情況下,唐池仍能保持守勢速度也未加快,可是也未見絲毫吃力。 連續加了三人,直到第五個人加入圍攻中時,才看到唐池出現不支。 知道陳琛在測探自己,唐池邊打邊細作考慮。既要讓對方重視自己把自己推薦給二皇子,又不能太顯示能力讓對方懷疑警惕,怎樣才能做到恰到好處呢?經過一番細思量,在陳琛派出第三人時,唐池開始增加攻勢。待第五人上場時,便開始表現不支。 “好了!就到此為止!眾位兄弟住手!”陳琛得到滿意的結果,出聲喝止了比鬥。 “佩服,佩服!這位兄台好身手!在下等自愧不如!”眾侍衛對唐池的功夫交口稱讚,暫態融成一片。 “不敢當。在下得蒙諸位兄台承讓了。”唐池謙虛的態度更引來眾侍衛的好感。 “厲害!厲害!兄弟可當真是深藏不露啊!二皇子殿下如能得你這樣高手必會幸喜,且讓兄弟晚間為你引薦。首先,先跟你介紹一下大夥兒,以後說不定大家就是吃一鍋飯的了。哈哈哈!”陳琛拉住唐池,豪放的大笑道。 晚間,重新梳洗過後的唐池被陳琛領往覲見二皇子。 “唐兄弟,你放心。二皇子殿下雖然面冷卻極為重視人才,對下屬也相當體恤大度。你只要不懷二心,完全不必擔心惹怒殿下招來橫禍。”既象寬心又象警告的話語。 “那是當然,在下絕不會有二心之說!路上也聽聞了不少關於殿下禮賢下士文武雙絕的逸事,猜測殿下必是人中之龍鳳,在下從心想早晤一面!”我怎麼可能對他有二心!為了他哪怕要我送命我都願意啊! 走到一中殿前,二人停下腳步。 “你等等,讓我為你傳報。”陳琛咳嗽一聲,制止住侍衛的傳報,自己向內宣聲道:“屬下陳琛,帶領建康人士唐池叩見殿下!” “進來!”內裏傳來了嘹亮清晰的聲音。 閉上眼睛,唐池死死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彖彖,這就是彖彖的聲音!十三年,我終於又可以見到你了…… 第二章 推門走入殿中,陳琛先上前見禮,唐池略為退後一點低頭站在他的身側。 “你叫唐池?抬起頭來。”坐在案後的二皇子皇甫彖吩咐道。 “是。”抬起頭,看向上座之人。 娘!!唐池差點脫口呼出! 深吸一口氣,生生把渴望之心壓下。心中受到震動,沒想到彖彖竟長的好象娘親在世一般!一個男子生得如此美麗,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轉而想到,從小就粉團團生的可愛很得皇上寵愛的彖彖就算長成如此美貌似乎也不是什麼奇事。 “嗯,聽陳琛說,你的功夫似是相當不錯。你學武幾年?門派是哪家?”皇甫彖對眼前貌相淳厚的男子開始心生警惕。 一般人初次見我,不是看一眼就不敢再看,就是盯著我發呆流口水!這年青男子倒相當沈著,似是不為我的外貌有所影響。除了第一眼有點驚訝以外,後面看我的眼光都很平靜,甚至還帶著點懷念溫馨的感覺。哼!此人若不是訓練多年做到對任何事都不為所動的殺手,就是他看慣貌美之人所以才會保持平常。不管他是哪種應該都不簡單! 也不怪皇甫彖多做猜疑,畢竟假裝自薦前來刺殺他的各派人馬有過好幾批,其中不乏貌相清平老實之人。而這些人也多不為他的外貌所動,想來是看慣他的畫像之故。 “回二皇子殿下,在下在山中跟隨師傅學武已有一十三年,至於門派,因為師傅說是從山中動物植物自行悟出的功法,所以稱不上門派。” “噢,你師傅叫何名?在江湖可有名號?” “師傅叫孫平生,聽師傅說,他年輕時雖在江湖上遊歷過,卻沒有留下名號,功夫也是到晚年才有所成就。但師父在建康還算小有名氣。” 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唐池,對立在一邊的陳琛吩咐道:“你去看看府中可有出身建康之人,有就帶來。” “是。”陳琛施禮離去。 把身子靠進寶椅中,皇甫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如果他是刺客,會選擇什麼時候動手?現在我的侍衛都不在身邊,應該是他動手的最好時機,但他好像沒有動手的意思。或者他是臥底之人?他會是誰派來的? 彖在打量唐池的同時,唐池也在近乎貪婪的看著彖。 彖彖,我的小彖彖!你已經長這麼大了,你這麼多年在宮中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你?娘親的事有沒有給你在宮中的地位帶來影響?你現在功夫一定很好對不對?不會像小時候一樣拖著木劍追著蝴蝶到處亂跑了吧?呵呵,可愛的小東西,哥哥好想你。看你現在長的這麼好,我真的好開心! 聽說你經常被人刺殺,你有沒有受傷?痛不痛?彖彖,我可憐的彖彖…… 你放心,以後大哥會留在你身邊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我會讓每個企圖來傷害你的人都永生後悔他曾做下的蠢事!我發誓! 他眼中閃爍的是什麼?不會是眼淚吧?皇甫彖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個人為什麼用一種這麼……這麼關心的眼光在看著我?為什麼?難道是我看錯了?他也許不是刺客?否則他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手? 一向強勢、心機深沉、被宮中朝中諸人懼怕的皇甫彖大概想破頭也不會想到,他在唐池的眼中是怎樣一幅我見猶憐、可愛到塞進眼中也不痛的地步吧! “稟殿下,建康人士張良守帶到。”殿外傳來侍衛首領陳琛的聲音。 “帶他進來。” “是。”門被再次推開,陳琛和張良守進入殿堂。 當身著侍衛服飾的張良守看見唐池時,眼露驚訝面上不自禁的帶出喜悅的顏色。 皇甫彖自然把這些盡收眼底,心中也有了底細。 等張見過禮後,彖開口問道:“張良守,我且問你,你可認識此人?可曾聽過孫平生之名?”伸手一指唐池。 “稟殿下。屬下認識唐池,也認識他的師傅孫平生。他二人在建康也算名人,曾經救了不少建康貧苦百姓。屬下母親六年前患病藥石無效,也是經孫先生之手回春。”說完,張良守又向唐池的方向施了一禮。 唐池連忙回之。 “殿下,請問,唐池也是來投靠殿下的麼?”張忍不住開口詢問。 “嗯。” “啊,那真是太好了!殿下如有唐池師徒相助,必當如虎添翼!唐池為人性善心存厚道胸有天下百姓又有絕技在身,乃是不可多得的良士!屬下為殿下得如此良材賀喜。”張良守一臉掩不住的高興。 “張兄過獎,小弟實在不敢當如此稱讚。汗顏之至!”唐池被贊的不好意思,淳厚端正的面孔微微透出一抹羞紅。 見到唐池如次面薄,皇甫彖不禁覺得有趣,加上對他去了一半疑惑,不由露出笑臉,朗聲道:“哈哈,唐池你既然能得如此稱讚,想必確是不凡。我皇甫彖如能得你如此人才深感欣慰。如果你確實下定決心準備輔佐於我,我會賦予你適當的職位,給予你一展所長的機會。來人,賜宴!” 唐池到此總算安下心來,好歹算是走到彖彖的身邊了。感激地看了張良守一眼,謝謝他肯定自己去除了彖心中對自己的疑惑。 原本就對唐池有好感的陳琛和張良守聽到二皇子殿下的賜宴一說,大喜。連忙向殿下及唐池道賀。 3 轉眼間,唐池作為二皇子皇甫彖皇居的侍衛已經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中,發生了一次刺客事件。唐池在被派作皇居週邊守衛時第一個發現了來人,並與之搏殺,後在眾侍衛趕到刺客自知逃走無望的情況下服毒自盡。 因唐池最早發現敵蹤搏敵有功,被皇甫彖嘉獎。正巧前面被刺客所殺的貼身侍衛空缺一名,作為表彰便把他從低等侍衛提升到自己貼身十二常侍之一。 而唐池對自己能更進一步靠近彖彖貼身保護他感到欣喜萬分,因為有了前車之鑒使他深刻認識到他的彖彖真的是生活在垂堂之下,所以他對彖身邊及皇居的安危也更加用心。 十一月十七日,亥時,無月無星無風。 “亥時班。兄弟辛苦!可有異常?”負責亥時守衛的唐池及另一名常侍俞飛來到彖的寢宮前。 “辛苦!有勞兄弟。無變。”戍時班的常侍行禮交接。 唐池與俞飛分立寢宮左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敢有絲毫鬆懈。這兩天,奉真帝病情益發嚴重已經到了臥床不起的地步,加上他時不時地把二皇子彖叫進宮中,越發讓皇后大皇子一派人馬憂心忡忡坐臥不安,就生怕奉真帝在駕崩前把太子之位傳給皇甫彖,到時就算他們奪宮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無法對天下交待。 唐池暗想:如果我是大皇子等人,現在趁一切未明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期,否則等到塵埃落定要想再有行動恐怕也是悔之晚矣。如我料的沒錯,這幾天那邊就應該會有行動!而今夜…… 看看天色,露出一絲淡笑。今夜雖無風但月黑天無光倒是很適合殺人的樣子。摸摸懷中的兩節棍,他開始靜待敵人的到來。 皇甫彖忽然睜開雙眼,冥冥中他感到似乎有什麼在迫近。周圍寂靜得太不自然! 同時,唐池心跳突然加速。來了! 身邊的另一個常侍俞飛無聲無息的身體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慢慢滑倒。 有毒!應該是吹霧。好厲害!竟然無色無香。唐池差念之間也學著俞飛慢慢倒向地面。 靜悄悄的宮殿花園中冒出了一條暗灰色的身影,甚至連他的頭臉帶雙目都罩進暗灰色的頭罩中。身影彈出一顆小石子擊到倒地的侍衛身上,見他們沒有絲毫反應,這才像一隻貓一樣一溜煙地竄到寢宮門前。 從懷中摸出一隻精巧的暗銅圓筒插到門縫中,來人正準備把頭湊過去往裏面吹迷霧時,“無恥!”聲到,一股勁氣突然向他背後襲來。 “呃……”一聲悶哼,不速之客來不及向裏面吹毒轉身一掌反擊向身後。 “你竟然沒事?!不可能!”來人見給他一下的竟是剛剛昏倒在地的侍衛之一,不禁大驚失聲。 “託福!”這個混蛋!竟敢用毒來害彖彖!今夜你就休想離開此地!眼見心愛的小弟在自己眼前被人毒害,唐池這個氣呀!從來沒有動手殺過人的他也忍不住想送對方上西天! 可是對手並不一般!雖然已經身受一棍之傷但仍然抵抗力頑強,一時之間竟和唐池打成平手。 見寢宮中沒有反應,不知皇甫彖如何的唐池開始焦急。為什麼其他的護衛還不趕來?難道他們都中了毒? 一急之下,沒有什麼對敵經驗的唐池不免下手越來越狠,一心只想把眼前的敵人打倒好進入寢宮看彖到底如何。 剛才暗灰色身影冒出的地方又冒出了一個同樣打扮的人!此人見同伴危急,開始悄無聲息的逐漸向唐池身後靠去。 從隨身的小荷包中掏出什麼,揚手就待向一心滅敵的唐池投去。 “大膽!”一聲大喝,寢宮門被踢開,在裏等待多時觀察敵情的皇甫彖飛身撲出!一劍向刺客的右腕刺去! 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刺客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暗器一揚改向撲來的彖身上投去。 不知是什麼暗器,不敢隨便亂接,一側身讓過。身不留地照樣撲向該刺客。 唐池見皇甫彖不但無事還救了自己一次,大喜之下轉而安心,觀另一刺客似不是彖的對手,便放下心來專心一志攻打眼前敵人。 “唐池!留下對方活口!你我共敵生擒對方!”皇甫彖的對手在被刺穿小腹知道逃走無望時,嚼毒自盡了! “是。”唐池以絕妙的配合讓出右邊的位置讓皇甫彖參入戰圈。二人一起迎向敵人!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一進一退,一攻一守,互輔互成。從來沒有配合過的二人表現出驚人的默契!覺得對方就好比自己的左右臂一樣運用自如。 就唐池一人也已經不敵的刺客在皇甫彖加入後,更加陷入窮地。三兩招之間已見敗象。 “小心!防他服毒!”聲未落,只見刺客牙關一合,遲矣!對方已經咬碎暗藏在牙齒間的毒藥,暫態倒下! “該死!”皇甫彖見無法留下活口逼問口供,氣的一腳把刺客屍體踢飛落進宮殿前花園中。 “殿下,你沒事吧?”唐池看他踢人屍體不由皺皺眉頭,但想他也許胸中氣憤難平便也算了。整理呼吸後,彎身問候道。 “沒事。你呢?刺客的毒煙對你無效?”疑信參半的皇甫彖問蹲在地上察看俞飛狀況的唐池。 “……天下一品……” “你說什麼?” “啊!對不起殿下,屬下猜刺客所用迷香大概就是號稱天下迷藥中的極品‘天下一品’。另外,屬下因為幼年起一直和師傅住在山中食遍各式藥草,所以大略的迷藥對屬下都無效應。”仔細觀察俞飛狀況後,唐池做出猜測。 “嗯,你能治療嗎?”雖然還不是很相信,但對他的疑慮也去了八成。 “能。天下一品雖然厲害,可是解方卻非常簡單,只要用馬尿一澆就可!” “馬尿?!”皇甫彖愣住,隨即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你去把被藥迷住的人救活,順便跟他們說,叫他們洗澡換了衣服再來見我!哈哈哈……”想到得力下屬陳琛等人被馬尿澆醒的樣子,彖忍不住笑了又笑。 彖彖果然生就帝王之相!大難過後不但無驚無詫,且能放開胸懷把生死之事度之於外,絲毫不為小事拘泥。加上他遇敵不亂以不變應萬變懂得掌握最佳時期,如果他且能胸懷慈念,畢將能成為天下百姓贊之擁之的好皇帝! 陳琛等十二常侍掛著一張臭臭的面孔走進應天殿,顯然他們對自己被馬尿喚醒這件事相當耿耿於懷,心中可把刺客的祖宗八代全都罵了個遍! 唐池在最後走進殿中。每個在殿中的侍衛看他進來都對他點頭示敬,表示感謝。 “咳!”忍住笑意,皇甫彖開口道:“諸位辛苦!很可惜,今夜殺來的刺客也未能留下活口。不過據封大夫的看法,幾次的刺客自盡所用毒物皆是相同之物,想必是同一處地方派出的殺手。至於是何處?我不用說大家也應該明白。”說到最後,彖的面色已經變得陰冷之極。 皇甫日,莫道皇家無兄弟情!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我皇甫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你想做皇帝?等沒有我投胎轉世的那輩子吧! “殿下,今夜屬下等未能盡到責任,還請殿下責罰。”陳琛深深彎腰說道。 搖搖頭,“爾等已經盡力。這天下一品的迷藥防不甚防,今夜如果不是唐池,恐怕連我都會遭上道兒。我喚你們來,一是讓你們加強防備,二是要跟你們商討件事。” “殿下請吩咐。” “今日宮中來人傳旨讓我去宮中住上幾日……”皇甫彖把事件娓娓道來。“所以,陳琛你如此這般,再另支一隊人馬伏在宮外。” 虎下臉,“記住,行事不可有一絲差錯!我不想再看到今夜之舉再有第二次!要知道,贏,賞!敗,死!” “是,聽憑殿下吩咐!”眾常侍齊聲喝道。 “殿下,皇上這次突然讓你入宮住上幾日,不知會是何意?”陳琛擔心地問道。 “不管父皇是何意,皇甫日那邊絕對不會安生!這次進宮,唐池跟我一起住進。陳琛你全力負責週邊安排。” 被叫名的唐池震了一震。進宮…… “是。屬下遵令!”雖然奇怪二皇子怎麼會出人意料的要帶新人唐池進宮,陳琛還是老樣子遵令行事。 其實皇甫彖的想法很簡單,他想帶唐池進宮無非兩個原因。其一,唐池似乎懂藥物,有他在身邊也可以防患於未然。其二,那次的聯手攻敵,讓彖覺得他們二人的默契性很好,帶著他行動做事大概也會比較順手。 “唐池,你準備一下,明天便和我一起進宮面見聖上。”玩味的看著眼前面現躊躇的溫厚男子,有著淩厲美貌的皇甫彖莫明其妙地感到自己似乎應該早就認識此人。 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 “……是,屬下遵令。” 要入宮了嗎?可是娘會不會生氣?她叫我不要回來的…… 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娘過去留下的痕跡…… 4 建立了一百多年的皇宮在這十三年中似乎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除了增減了幾處亭閣樓台,大致的景物還和十三年前一樣。和母親一起住過的郁榮宮不知還在不在?從長春宮外能看見麼?好想問彖彖…… “你在找什麼?” “什麼!”被耳邊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再四處亂看。 “我在問你話,唐池。”二皇子皇甫彖與貼身侍衛唐池略略錯開一步走在前往奉真帝所在的長春宮。 “屬下沒有找什麼,因為是第一次看到皇宮所以……” “噢?對了,我們之前有沒有在什麼地方見過?我對你感到很熟悉……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你。你有印象嗎?” 被彖淩厲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舒服,低下頭掩飾掉眼中無法控制流露出的感情,力圖平靜的回答道:“屬下之前未曾見過殿下。因屬下長相普通,經常被人說很像某某人。我想這就是殿下會對不才產生熟悉感的原因。” “你,長相普通?不會啊,仔細看,你五官相當秀氣呢!令堂想必是個美人吧。”本來只是隨便說說,但瞅了幾眼後,發現這男子竟越看越順眼,倒是相當耐看的人。肌膚也相當平滑甚至下巴都沒見一根稍長的乳毛。 “殿下過獎。殿下的美貌才俊才是當世無匹!屬下與殿下相比就好像輝月與螢火……” 揮揮手打斷他那讓自己從小到大都已經聽膩的讚揚,“我不想聽你說奉承的話。我讓陳琛教你的宮中禮儀你都記住了?” “是。都記住了。”我可沒有奉承你,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彖彖,你真的好好看!比娘還要好看…… “二殿下,陛下在內等您。”宮內資格最大的太監何公公站在長春宮外,彎下腰迎接二殿下的到來。 “知道了。唐池你在外面等待!沒有吩咐不准任何人進來!”吩咐唐池後,彖邊問何公公邊向宮內走去:“父皇的體態如何?有沒有好些?太醫都說了些什麼?……” “稟二殿下,皇上龍體欠安,太醫們說……”何公公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的變得不可聞。 等於親手殺死娘親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如今就在這座宮殿裏,等待死亡的到來。他現在都在想些什麼?他有想起娘親嗎?唐池的心中充滿苦澀,作為殺母的仇人他應該取他性命,但同時他又是彖彖的父親、母親深愛的人,如果我真的下手,他們兩人大概都不會原諒我吧? 正在思索間,忽見外宮門口一陣混亂,同時傳出太監特有的叫聲:“大殿下,大殿下,陛下說今天不想再見其他人……” “滾開!父皇他說不想再見其他人,那他為什麼單單讓彖小子進宮?你們是不是隱瞞了本殿什麼事情?!滾開!本殿要見父皇!”一條高大的身影帶著幾名侍衛現身于宮門前。 這就是大皇子?濃眉大眼倒也算英俊人物,只是這滿臉暴虐之氣損了福相!聽此人傳聞,似是暴躁易怒好大喜功且喜贊言不喜意見之人,如讓他稱帝,天下離大亂恐不遠兮。 “站住!爾乃何人?可知這是何地?竟敢在長春宮亂闖!陛下與二殿下在內,誰都不許亂進!”唐池站前一步,明知故問擋住了大皇子皇甫日的去路。 “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攔本殿去路!來人!拖下去斬了!”皇甫日儼然一幅穩坐東宮的派頭,見一小小普通侍衛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攔住自己去路,氣的怒火沖天。再觀他衣襟顏色發現他又是老二身邊的人,更加火大! “唐侍衛,這位是大皇子殿下。”站在門口的皇宮守衛連忙悄聲告訴唐池對方的尊貴身份。 “原來是大殿下!在下唐池見過大殿下。剛才得罪大殿下了。不知者不罪,大度如大殿下者一定不會把在下這點失禮放在心上吧?在下也只是為了保護陛下和二殿下的安全恪盡職守罷了。”唐池露出一幅誠惶誠恐的樣子連連施禮。 “哼!把路讓開!”被唐池當眾用話堵住,皇甫日也不好再拿他殺雞敬猴,強自忍下一口怨氣大聲喝道。 “請容公公進去通稟。如果陛下想見大殿下,在下自會讓開道路。”誠惶誠恐過後,表現的是不亢不卑,既體現了他對大皇子的尊敬也表示出二皇子手下的人物都不是軟果子。 “你!”剛想發火的大皇子被身後一個文人打扮的壯年人拉住衣袖,附耳輕語了一番。說完,文人又退回皇甫日身後。 此人莫非就是皇后派在大皇子身邊的輔臣?看樣子,皇甫日對他倒是言聽計從。唐池對那文人留上心。 “好!你,給本殿進去通稟!告知父皇說兒臣擔心他的龍體前來探望。”皇甫日隨手指了個太監,讓他進去傳話。 年輕的太監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但亦不敢反抗,低頭推門向宮內走去。 5 “我道是誰呢?竟敢在聖駕宮門前大聲喧嘩!原來是大皇兄,這就難怪了。想必大皇兄已經不再把重病的父皇放在眼中了是嗎?”長春宮宮門被打開,一身高與皇甫日不相上下絕世俊秀的男子從內緩緩踱步而出。 “彖小子!你胡說些什麼!別一上來就用大帽子扣本殿!你這個利口小兒!”被彖犀利的言辭攻擊的站不住腳,大皇子皇甫日惱羞成怒。 “大殿下還請息怒。”皇甫日身後的文人輕聲勸慰,從後走上前一步,對皇甫彖抱拳行禮道:“不才杜淵見過二殿下。素聞二殿下口舌犀利計謀似海,您一句話很可能就會引來殺伐,不才斗膽還請殿下口下留德。” 走到唐池身邊,彖停住腳步,一臉嗤笑,“杜淵,你不是在李太師手底下討活的嗎?怎麼又改投大皇兄門下了?還是現在皇甫、李姓變一家,臣子亦可互通啊?” “二殿下說笑了。不才只是仰慕大殿下乃人中龍鳳,這才在和太師好言相商下,轉投到大殿下門下。”杜淵沒想到二皇子腦子竟會轉得那麼快,只一句話就讓他處於極度危險之地。 “大皇兄,你要想見父皇還請等明日。今日父皇已經疲累剛剛才歇下。不過,如果你想進去惹父皇不快,請!”像是忘記了杜淵這個人一樣,彖對皇甫日說完,又轉頭吩咐唐池: “走。不要再留在這裏打擾聖駕休息。有些人就是蠢!聖詔明明已經送去讓他明天來竭見,還有人蠢的非要跑到宮中大鬧顯示他的醜態!唐池,你可別笨成這樣,否則小心我罰你去城門堆石頭。”半真半假的笑意溢滿在能奪人心魂的面龐上,唐池看的眼睛眨都沒眨,三魂已經有兩魂掉進彖的嫣笑中。 “唐池!” “啊!是。”總算反應過來。 “你傻了?” “……對不起,殿下……”唐池的臉一下紅到耳朵根。 看看他,暗道一聲老實人!搖搖頭,一臉無可奈何,“走了。” “等等!你剛才說了什麼?!什麼聖詔?本殿怎麼不知道?”一掌推開杜淵,皇甫日大步走上前質問彖。 “稟大殿下,聖旨在小半個時辰前送去的大殿下府。”一傳話太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回答。 “什麼?!那為什麼一進來時不告訴本殿?!你們這幫蠢奴才!” 放下皇甫日借機發揮拿太監出氣的事不談,話說奉真帝接連四日分別見了自己四個兒子,並召來群臣頒下口諭。說四個皇兒難分厚薄,至今未立太子也是想看各人資質。如今四子誰想要坐上太子之位誰就必須達到他所提出的四個條件!而且在未確定之前,四個皇兒除了未及冠原本就住在宮中的三皇子四皇子以外,大、二皇子也得住進宮中。 條件其一:狩獵。全皇族及重臣皆可參加。 眾人聽見奉真帝列出這個條件,也明白這是天性喜歡狩獵的皇帝最後想給自己留下一個回憶,才會讓全皇族不分王公嬪妃皆要參加。 條件其二:狩獵後公佈。 條件其三:想要成為太子的皇子必須要得到另外三位皇子中兩位的認可。 條件其四:讓他最後含笑而眠。 皇居,未央宮。 “稟殿下,陳都尉剛才傳話,宮外一切已經安排妥當,請殿下放心。”唐池向彖作最後的稟告正準備施禮退出。 “唐池,你坐下。”靠在椅背上,年輕的二皇子指指下首的椅子,“告訴我,你對父皇這次提出的四個條件看法是什麼。” 非常意外彖會主動留他下來談話,不過能更多的接近瞭解彖彖,唐池自是十分樂意。 “多謝殿下。”沒有多作推拒,大大方方的坐下。 “屬下認為,皇上提出的第一個條件只是單純的尋樂。咳咳,殿下,屬下可不可以不用推敲言辭直接陳述?”看來唐池對宮中拗口的尊稱敬語還不能習慣。 看他一臉孩子氣的彆扭樣,彖忍不住笑起來。 “我特別允許你在私下可以隨便放言,而且不用自稱屬下。只是人前,記得給我變回來。” “是。謝殿下。”唐池對自己又能接近彖一步感到萬分高興。他是不是已經不再提防我了?或者有但也不多? “呵呵,我也同意你對第一條的看法。之後呢?”端起茶盅想潤喉,可看清茶葉後,又把它放下。 沒有多想,起身走到矮櫃邊,從裏面拿出花茶,拎起火爐上的茶壺重新泡了一壺熱茶擺到皇甫彖面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思考一番後說道:“第三條,大約是皇上的一番苦心。” “怎麼說?”男人看著眼前冒著熱氣飄著淡淡茉莉花香的茶水,露出一絲不知是什麼含義的笑容。 “請恕我失禮,自古皇家兄弟相煎不成奇事。我想,皇上大約是不想見到自己的愛兒……。如果第三個條件被滿足,最後就算兄弟有所相爭,也能保住其中之三。況且,據我猜想,皇上為什麼會當眾臣面提出這四個條件,無非是為了掩眾人之口。也就是說,皇上他是為了殿下才提出了這四個條件。” 抬頭凝神望向眼前的男子,“解釋清楚。” “三皇子與四皇子還小,皇上一開始就沒有考慮他們。他提出的這條件也是為了讓殿下與大殿下能名正言順的一戰。殿下乃是二皇子,大皇子不但先出生,而且其母后還是當朝皇后,按理說,怎麼樣也應該是他做太子。但是,皇上疼愛殿下,且看重殿下才能。他雖想封你為太子,可又怕皇后和李太師一族搞亂,還要擔心天下悠悠之口。為此,皇上當著群臣面提出這四個條件,如果殿下勝出,不但可以讓天下人曉得殿下乃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選。又可借此封住李太師一派的嘴巴,也讓皇后無言。我想,皇上認定殿下一定能贏過大殿下吧。” 站起身來,走到唐池身後,按住他的肩膀,皇甫彖的聲音帶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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